抓住林素手腕的那只手,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铁爪,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一个干瘦如枯柴,穿着深灰色褂子的老者,无声无息地站在石桌旁,浑浊的眼珠死死地盯着她。他身上没有胖管事那种暴戾之气,却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只让人感觉到阴森与死寂。
“管事的,这丫头手脚不干净。”老者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胖管事脸色一变,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扬手就要一巴掌扇在林素脸上:“你他妈找死!”
“等等。”
林素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迎着胖管事的目光,鼻翼轻轻翕动,用一种带着山里人特有的淳朴与疑惑的语气,怯生生地开口:“管事,你打我……也得让我知道为啥呀。俺就是闻着这桌上的药味,跟我阿爹打猎用的‘引兽散’里的一味药,气味很像,想凑近了闻闻……”
她一边说,一边指向那本册子旁边的茶杯。
那茶杯里,盛着半杯褐色的药渣。
“你说什么?”抓住她的干瘦老者,那只铁钳般的手,力道微微一松。
胖管事也愣住了,扬起的手停在半空。
“俺……俺说错话了吗?”林素缩了缩脖子,眼神里满是惶恐,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没见过世面、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丫头,“俺们山里人,都用‘狼毒花’的根茎磨成粉,混进牲畜血里,做成引兽散。那味道,就是这个味儿。可这药膏,好像加了别的东西,闻着……闻着让俺心慌。”
她的目光,看似无意地瞥向角落铁笼里那头狂躁不安的铁皮豪猪。
干瘦老者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地下室里所有人都知道,新抓来的异兽,喂了药之后会变得格外狂暴,甚至自残。这是催生“兽丹”的必要过程,但损耗率也极高。
“你懂药理?”老者沙哑地问。
“不……不懂啥大道理。”林素连连摇头,“俺只知道,狼毒花火气大,牲口吃了会发狂。俺们打猎,要是想抓活的,都会在引兽散里加一点‘清神草’,让畜生既兴奋,又不至于疯掉。”
此言一出,干瘦老者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猛地爆出一团精光!
他死死盯着林素,仿佛要将她看穿。
“你,过来。”他松开手,指向那头正用身体疯狂撞击铁笼的铁皮豪猪,“让它,安静下来。”
这是一个命令,也是一场生死考验。
胖管事幸灾乐祸地退到一旁,周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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