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背后指使的!”窦偲彝盯着徐铉,“老夫要亲口问问他!”
徐铉却摇摇头,一脸为难,还叹了口气:“小辈年轻气盛不懂事,哪来的背后之人?就是两个孩子瞎胡闹,没想那么多。”
事实上,徐铉之前真信了徐百川的话,以为就是小孩子想出气,想让窦家“落马”而已。
毕竟年轻人互相算计,也是常有的事,他年轻时候也干过。
然而窦偲彝冷笑一声,“想你徐铉也是做了多年的宰首,竟然连这点手段都想不通?你这宰相是怎么当的?”
徐铉脸色有些难看。
就听窦偲彝继续说道:“营田使落水,只有昇州这一位么?你再好好想想。动动你那宰相的脑子。”
说到这,窦偲彝看着徐铉,不再多言,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听他这么一说,徐铉脑子里“嗡”的一声,这才反应过来。
朝廷派来的营田使不光死了一个,而是五个!
苏州、杭州、湖州、越州、昇州,前后脚死了五个!
要说这没关联,傻子都不信!
要说只是两个小辈瞎胡闹,能同时联动五州?
能同时让五个州的世家动手?
他们有这个本事?
徐铉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整日玩鹰,却差点被鹰啄了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外大吼道,“来人!将徐百川给老夫带过来!带上家法!”
很快,徐百川就被仆人带了进来。
当他看到窦偲彝坐在那里时,脸色瞬间变了连忙低下头,跪在前厅中间。
徐铉从仆人手中取过一根用蟒蛇皮编织的皮鞭。
他起身走到徐百川面前,冷声问:“徐百川,你真想让整个徐家给你陪葬么!”
徐百川一听,连忙扑在地上,“二叔,我真的都说了!我发誓,我真的都说了!没有瞒你什么!我对天发誓!”
“嗖——啪!”
那根蟒蛇皮鞭带着风声,狠狠抽在了徐百川的后背上。
“啊——!”徐百川惨叫一声,后背的衣裳瞬间裂开一道口子。
徐铉握着鞭子,“还敢嘴硬!江南前后脚死了五个营田使,你敢说这是巧合?你以为老夫是三岁小孩?那么好糊弄?再敢隐瞒,老夫就于这前厅内,活活抽死你个不孝的东西!”
“我……我……”徐百川结巴半天,疼得话都说不利索。
徐铉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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