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延敬把曹元忠扶起来,“父亲,孩儿……孩儿做了一件事……”
曹元忠正感动着呢,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眼泪都顾不上擦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你......做什么了?!”
“父亲,您别急,听孩儿说!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曹延敬一直驻守在瓜州,离沙州有好几百里地。
前不久,手下突然跑来报告,说有一大批人拖家带口地从东边进了瓜州地界。
看装扮,像是六谷部的大家族,但都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曹延敬一听就来了兴趣。
六谷部的人?跑瓜州来干什么?
他派人一打听,这才知道,这些大家族原本是要往西州回鹘那边逃命的。
结果路上倒霉,撞上了草头达靼的劫掠队伍。
那些达靼骑兵见人就砍,见东西就抢,见女人就抓。
护卫死的死,逃的逃,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出门都要人抬轿子的家族成员哪见过这阵仗?
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好不容易才逃进瓜州地界。
进城之后,这些人通过各种关系找到了曹延敬的手下,说愿意出钱,只求在瓜州躲几天,等风声过了就走。
至于他们为什么要逃,要去西州回鹘干什么,一个个闭口不谈,问就是“家中有事”“走亲戚”“做生意”。那眼神躲躲闪闪的,一看就有鬼。
曹延敬心里那叫一个好奇。
但他更好奇的是,这些人带金银细软,光是马车就十几辆!
曹延敬的眼睛都看直了。
贪念一起,他的脑子就开始转歪了。
他琢磨着,既然跑到我地盘上,那就是送上门的肥肉啊!
不吃白不吃!
就算以后有人问起来,就说没见过,谁知道?
于是,他连夜集结了瓜州的守军,趁着半夜,把这帮人住的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金银财宝,搬!绫罗绸缎,搬!值钱的玩意儿,全搬!
至于那些女眷……咳咳,年轻的、好看的,挑出来,留下。
剩下的老弱病残,全扔进大牢里关着,等以后再说。
曹延敬一边说,一边偷看他爹的脸色。
说到最后,他声音越来越小,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父亲,您说……孩儿这么做,太子殿下知道了,会不会怪罪啊?”
曹元忠听完,脸上的表情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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