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乌龟的……就别怪孤心狠手辣,不讲情面!”
“还有,”赵德秀的声音冷了几分,“立即调派禁军,将定难军整个使团,所有人员,全部给孤囚禁在驿馆院落之内!许进不许出!派兵给孤守死了!有敢擅自跨出院门一步者……”
他眼中寒光一闪,“杀无赦!”
“卑职遵命!”
房间里一时间静得可怕。
赵德秀处置完这些,目光重新落回床上的慕容复身上,语气放缓了一些:“人,孤给你留着。等你伤养好,能下地了,该怎么做……不用孤教你吧?”
慕容复此刻何止是眼眶发红,鼻子都有些发酸了。
太子不仅信他,还如此干脆利落地替他出气。
他用力地点头,“殿下放心!微臣……微臣明白!等腿一好,微臣定不会让殿下失望,也绝不会再给殿下丢脸!”
“嗯。”赵德秀抬手,轻轻拍了拍慕容复的肩膀,“一会儿孤让人从宫里给你送些上好的伤药和补品来。”
说着,赵德秀站起身。
慕容延钊也连忙跟着站起来。
“好了,事情也说清楚了,孤也该回去了。齐国公不必远送,留步。”赵德秀说着,便朝门外走去。
慕容延钊哪敢真的不留步,连忙跟上,口中道:“臣恭送殿下。”
走出慕容复的小院,沿着国公府的石板路往外走。
赵德秀脚步不疾不徐,压低声音对身边慕容延钊说道:“齐国公,下次呢,动手教训儿子之前,最好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问个清楚明白。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棍棒相加,这叫什么?这叫不讲道理。传到外面,人家还以为你慕容延钊是个只会动粗的莽夫呢。”
慕容延钊老脸一热,尴尬地点头应道:“是,是,殿下教诲的是。臣当时正在气头上,思虑不周,确实莽撞了,臣记住了。”
赵德秀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头,“还有啊,慕容复即便是你的亲生儿子。但他如今也是东宫詹事府的属官,是孤的‘博士’。说得直白点,他是孤的人。你要管教,天经地义,但动手之前,是不是也该跟孤这通个气?你说呢,齐国公?”
慕容延钊心头猛地一跳,他连忙躬身,“殿下所言极是!是臣糊涂了!只顾着家法,忘了国礼君臣之序。臣知错,下次绝不再犯!还请殿下恕罪!”
赵德秀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恕不恕罪,只是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但刚才那一眼,却让慕容延钊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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