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儿都没有!”
刑抱朴连忙点头哈腰地记下:“是是是,小人记住了。两日后,小人就用密渠道将消息发回上京。”
一旁坐着的赵德秀,则更关心耶律璟的“筹款大业”,他插口问道:“耶律璟为了那五百万贯,现在在上京搞出那么大动静,强行摊派,到底凑到多少了?有没有引起大的反弹?”
耶律璟在上京为了筹钱,几乎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这消息通过辽国境内的隆庆卫暗线,早已传回汴梁。
据说上京的贵族、官员们现在是人心惶惶,捂紧钱袋。
刑抱朴自然知道一些内幕,他小心地回道:“回太子殿下,在小人动身前来汴梁的前两日,耶律璟已经强行从国库调拨了一百万贯现钱,准备等互市一开,就设法通过皇家银行兑换成新钞。”
“此外,北院大王、南院大王以及宰相萧思温,都被强行摊派了筹措六十万贯的任务。其他大小贵族、部族首领,也被层层摊派,合计约需拿出四十万贯……”
赵德秀心中快速默算,国库一百万加上南北院大王及宰相的六十万以及其他贵族四十万,这就是二百万贯。
还有卖地卖马的三百五十万贯......
他不由地嗤笑出声:“这耶律璟,是打算让手下人替他出血,自己分币不出,还想从中捞点差价?这如意算盘打得,孤在汴梁都听见响了!”
赵匡胤对此也颇为不屑,皇帝做到他这个份上,还没亡国,真得谢谢他耶律家的祖宗积德。
想到自己刚才还开价两百万贯,觉得有点高了,当即改口道:“哼,既然他这么缺钱,传回去的价格再改改:九个州,作价九十万贯!五万匹战马,作价四十万贯!总共一百三十万贯!朕倒要看看,是他有多想‘长生’!”
赵德秀对赵匡胤再次压价没有反对。
给辽国的价码压得越低,耶律璟筹钱的难度就越大,内部矛盾也可能被进一步激化。
这等于在“龙珠”骗局之外,又给已经焦头烂额的辽国添了一把大火。
想到此,赵德秀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疑问:按照原本的历史走向,耶律璟如此荒唐昏聩,辽国在他之后非但没有迅速衰亡,反而还能步入一个鼎盛时期,这简直是奇迹......
对了!
赵德秀猛地想起来,辽国历史上大名鼎鼎的萧太后!
那个在丈夫辽景宗多病、儿子辽圣宗年幼的情况下,以惊人的政治手腕和军事才能,以一己之力,将处于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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