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参见太子殿下!”
“不必多礼,孤在此另有要事需秘密办理,不宜与你们过往甚密。”
“另外,将布置在两边院子里的人都撤走,孤的安全自有安排,你们不必过于担忧。”
曹彬闻言十分为难的说:“殿下,这……陛下的旨意是……”
赵德秀微微摇头,“蜀国公,孤知你忠心,但眼下情形特殊。你们越是将此地围得铁桶一般,越等于告诉有心人......”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石守信抱拳道:“殿下……若遇任何情况,请殿下务必立刻派人通知末将等,末将等片刻便可赶到!”
王全斌跟着说道:“正是!殿下安危,关乎国本,万万不可大意!”
“孤晓得。”赵德秀点点头,“你们且去忙吧。记住,若无急事,不必再来。”
“末将等告退!”三人起身退出了小院。
待他们离开,纪来之走进正堂,低声道:“殿下,人已经到了,在偏房等候。”
赵德秀立刻起身:“走,去偏房。”
偏房内,一个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色斗篷中的人安静等待。
纪来之将赵德秀引入房间后,便轻轻带上房门。
那黑色斗篷掀开帽子,一名约莫三十四五岁年纪,面容瘦削,唇上留着契丹人常见髭须的男子,单膝跪地:“卑职隆庆卫驻临潢府指挥使,萧乾已,叩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赵德秀上前一步虚抬右手,“萧指挥使请起。说起来,这还是孤第一次见你。”
萧乾已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恳切的说道:“殿下!卑职能有今日,全赖当年殿下救命!卑职此身已非己有,愿为殿下效死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德秀在椅子上坐下,“呵呵,萧指挥使的忠心,孤从未怀疑。这些年你在辽国上京,身处虎狼之穴,为孤传递了无数珍贵情报,立下汗马功劳。你的能力与忠诚,孤与父皇都看在眼里。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如此拘谨。”
萧乾已听到太子亲口肯定自己的功劳,眼中闪过一抹激动和感激,连声道:“谢殿下信任!此乃卑职分内之事!”
赵德秀神色一正,“辽国那边,眼下究竟是何光景?”
萧乾已显然早有准备,“回禀殿下,如今的辽国已是千疮百孔,内忧外患交织。”
“皇帝耶律璟依然故我,沉迷游猎宴饮,尤其好酒,时常连续数日酣醉不醒,对朝政大事极其厌烦。据卑职探查得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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