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衙门里头,地方还是太小,施展不开。”
“依孤看,应当在汴梁城外,择一交通便利、靠近河道之处,兴建一座专门的‘纺机工坊’!你批条子,孤签......额,你尽快上道奏疏。”
窦仪深深一揖:“臣遵旨!必当竭尽全力!”
赵德秀又看向那几个跟着牛二忙活了几天的工匠,“你们几个,协助牛主事有功!每人赏钱二十贯,以资鼓励!”
“谢太子殿下赏赐!谢殿下!”那几个工匠喜出望外,连忙跪地谢恩。
二十贯,对于他们而言,也是一笔不小的横财了!
就在此时,纪来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工坊门口。
赵德秀看了一眼后,对窦仪和牛二最后叮嘱道:“窦尚书,牛主事,纺车之事,关系国计民生,至关重要!孤就全权交给你们了!孤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臣(微臣)领命!必不负殿下所托!”窦仪和牛二齐声应道。
赵德秀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工坊院子。
纪来之立刻跟上,两人前一后,迅速登上了等候在工部门外的马车。
车厢帘子落下。
“事情确定了?”赵德秀沉声问道,没有废话。
纪来之坐在对面,压低声音道:“回殿下,确定了。在拍卖会上闹事的那几个契丹人,是从河东路汾州方向入的汴梁。”
“他们与汾州当地的大户范家,有过密切接触。我们的人查到,那几个契丹人用于竞拍的新钞,是由范家长子范宗方,亲自在皇家银行汴梁总号兑换的。”
“这个范宗方,目前就落脚在内城东市的迎宾客栈,包下了一个独立小院。”
“汾州范家……”赵德秀双眼微眯,“是那个……疑似与制作恶钱有牵连,但一直抓不到实证的范家?”
“正是那个范家!”纪来之肯定道,“范家在汾州乃至河东路,树大根深,行事极为隐秘狡猾。”
“之前殿下下令严查恶钱源头时,隆庆卫在汾州明察暗访,却始终抓不住对方的尾巴......”
“范宗方是和那几个契丹人前后脚到的汴梁?”赵德秀追问道。
“时间上非常接近。范宗方先一日入住迎宾客栈,契丹人是次日抵达,住在外城相对简陋的客栈,但双方在拍卖会前日,曾在迎宾客栈附近的一家茶楼有过短暂会面。”纪来之汇报得清清楚楚。
“这就很有意思了……”赵德秀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