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贵应声斟茶。
贺令图用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憨笑道:“不累不累!姑姑喜欢就好!您慢慢挑!”说着,他将那十来枚戒指小心翼翼地放在贺氏手边的小茶桌上。
贺氏用手绢捏起一枚,对着光细看,眼中流露出纯粹的欣赏:“这石头当真奇妙,能切割出这般多面。”
赵德秀也凑过来瞥了一眼,心中了然。
这不就是后世被称为“一颗恒久远”的钻石么......
没想到这个时代的大食商人已经能进行不错的切割了。
他随口道:“娘,这石头叫金刚石,或叫钻石,产于极西之地,质地极硬,可划伤玉石。倒是稀罕玩意。”
赵匡胤对这些亮晶晶的东西兴趣不大,只道:“夫人喜欢便好。令图这事办得利索。”
就在这时,一楼戏台方向传来一声清脆的铜锣响!
“铛——!”
余音在略显嘈杂的大厅内回荡,瞬间压过了所有交谈声。
所有人都精神一振,目光齐刷刷投向戏台。
拍卖会,要开始了。
戏台已被简单布置过,后方悬着“三司府衙船舶竞拍”的横幅,台中央摆着一张铺着红绒布的长案。
此刻,一位年约三旬穿着青色七品官服的男子走上台来。
此人正是今日的拍卖主持,三司度支司主事——王处厚。
王处厚原本只是西南偏远山区一个下等县的八品县令,那地方山多地少,百姓穷得叮当响,税赋都收不上来。
换个人,要么怨天尤人混日子,要么拼命盘剥。
可王处厚偏偏走了第三条路。
他带着县里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的百姓,因地制宜,开窑烧制青砖。
他改良了土窑,提高了成品率和质量,硬是靠着一块块青砖,让全县百姓有了活路,县衙也有了像样的收入。
负责洛阳城防修缮的赵匡美偶然用了他们县的青砖,发现质量极佳,价格公道,深入了解后,便将此事报给了太子赵德秀。
赵德秀一看简报,眼睛就亮了,嚯!这不就是实干兴邦的典型么!立刻下令让隆庆卫暗中详查此人。
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更满意,王处厚不仅有能力,更难得的是清廉自守,在那种穷地方当了几年县令,家无余财,却将县治打理得井井有条,百姓拥戴。
而且他处事灵活,并非不知变通的腐儒。
赵德秀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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