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赵德秀话锋一转,“有一点,你当初确实没看错。这个盛雍,确实很聪明,胆子也够大。他这次擅自行动,虽然坏了规矩,但从结果和后续计划来看......倒真的与孤的想法,不谋而合。”
“孤也需要他这样敢想敢干、能随机应变的人。” 赵德秀继续说道,“但是,规矩就是规矩!隆庆卫的铁律,不容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践踏!”
“所以,你立刻派人去曲阜,将盛雍‘带’回汴梁。把他交给内卫,让他好好‘重温’一下隆庆卫的所有规章戒律,该有的‘教导’,一样都不能少。让他彻底明白,什么是能做的,什么是绝对不能碰的!”
“卑职遵命!定会办妥此事!” 纪来之抱拳,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去办吧。” 赵德秀挥了挥手,随即又想起一事,“哦,对了,出去的时候,顺道把贺令图给孤叫进来。”
“是!” 纪来之躬身退出。
贺令图大步走了进来,“殿下,您找卑职?”
赵德秀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直接吩咐道:“令图,你带两个人,去皇城各宫门附近转转,特别是那些容易徘徊等候的街角巷口,仔细看看。找一个叫孔宣的年轻人,直接带他来东宫见孤。”
“是!殿下放心,卑职这就去!”
......
距离宣德门最近的一处街角,孔宣蜷缩在这里。
他原本干净整洁的青布直裰,此刻沾满了尘土和污渍。
头发散乱,脸上也蒙着一层灰,嘴唇干裂起皮,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写满了疲惫。
他已经在这里“蹲守”了整整三天。
三天前,他风尘仆仆地赶到汴梁。
入城后,他不敢耽搁,打听位置后直奔皇城。
然而,没有官府的公文引荐,仅凭一个“曲阜县令之子”的身份就想求见当朝太子?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禁军士兵不耐烦地挥手驱赶:“去去去!哪里来的穷酸书生,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再不走,小心把你当奸细抓起来!”
第一次尝试,失败。
孔宣没有放弃。
他想,或许可以请那些出入宫门的官员帮忙递个话?
于是,他守在宫门外不远的地方,看到有官员模样的车轿出来,就壮着胆子凑上去,低声下气地说明情况,请求帮助。
然而,所有人都将他当成了疯子。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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