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在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大宋太子身上,他竟然找到了一种久违的、被理解的激动,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澎湃情怀在心中汹涌!
“殿......殿下......您......您当真如此认为?!” 韩熙载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和哽咽。
“千真万确!” 赵德秀语气斩钉截铁,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因为孤要做的,远不止于此!不仅要打破门阀垄断,更要建立一套更为公平、高效,能持续为我大宋选拔真正人才的科举新制!韩先生,你可愿助孤一臂之力?”
韩熙载闻言,心中的激动难以自抑,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毕生理想得以施展的舞台。
然而,他毕竟是历经宦海沉浮的老臣,没有纳头便拜,而是语气无比真诚的说道::“殿下如此看重,草民......感激涕零!只是,科举改制,事关重大,千头万绪,草民心中虽有诸多粗浅想法,但一时纷乱,难以尽述。恳请殿下宽限一日,容草民回去后,将心中所思所想写成策论,再呈于殿下御览!”
“好!孤准了!” 赵德秀心中大喜,他知道,像韩熙载这样有真才实学又有风骨的文人,绝非几句空话就能彻底收服。
他当即对门口的贺令图吩咐道:“贺令图,你亲自送韩先生去孤备好的宅邸休息,一应所需,务必周全!”
“是!殿下!” 贺令图抱拳领命。
韩熙载此刻心潮澎湃,脑海中无数关于科举改革的设想和细节不断涌现,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将其付诸笔端。
他再次向赵德秀行礼:“草民多谢殿下厚赐!草民告退!” 说完,便跟着贺令图,脚步匆匆离开了前殿。
待韩熙载离去,殿内只剩下赵德秀和一直默不作声的崔仁善。
赵德秀脸上的激动之色缓缓平复,目光转向崔仁善。
崔仁善“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卑职隆庆卫杭州指挥使崔仁善,参见殿下!”
赵德秀微微颔首,“免礼。起来说话。此次吴越能顺利纳土归附,你在其中穿针引线,功不可没。辛苦了。”
崔仁善站起身,依旧微微躬着身子,脸上没有任何居功自傲的神色,“殿下过誉!若无殿下当年知遇之恩,授以重任,赐予资源,崔仁善至今恐怕仍是一介落魄书生,潦倒终生。殿下于卑职,恩同再造!所有功劳,皆源于殿下运筹帷幄,卑职不过是依令行事,尽忠职守,不敢言苦!”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忠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