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任何人,为被抓之人说情!这是在立威,也是在警告我们!”
“太......太子严令?!”刘温叟与裴湉闻言浑身一颤。
刘温叟还好,被抓的毕竟是小儿子,虽然心疼,但并非独苗。
可裴湉不同,被抓进去的是他传承家业的嫡长子!
裴湉瞬间就慌了神,再也维持不住刚才献计时的“睿智”与冷静,他猛地站起身,“相公!相公!您得帮帮下官!您一定要救救犬子啊!下官......下官可就指着这个儿子传宗接代,光耀门楣呢!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下官......下官可怎么活啊!”
赵普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亦是烦躁。
他沉下脸保证道:“裴大人稍安勿躁!你放心,你们的儿子,本相必然会设法搭救!此事尚未到山穷水尽之时!即便......即便是到了太子面前,本相也会舍下这张老脸,亲自为他们求情!绝不会坐视不管!”
有了赵普这番保证,刘温叟和裴湉连忙起身,对着赵普深深作揖,“小儿(犬子)的事,就......就全拜托相公了!您的恩德,下官没齿难忘!”
送走了耿千秋,以及如同失了魂般的刘温叟和裴湉,赵普独自坐在书房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太子的反应如此迅速且强硬,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但他并未放弃,反而更坚定了要将赵匡义推出去当挡箭牌的决心。
他立刻开始暗中布置,命心腹之人连夜联络派系中的官员,准备好明日早朝的发难。
翌日,政事堂。
窗外的鹅毛大雪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越下越大。
已有消息传来,城外一些贫困村落的茅草屋、土坯房不堪积雪重压,出现了坍塌,好在百姓机警,早早逃出,暂时未有人员伤亡的报告,但恐慌的情绪已然开始蔓延。
赵普居首而坐,闭目养神,仿佛老僧入定。
王博与李崇矩分坐两侧,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
赵匡义坐在一侧,眉头微蹙,心中警铃大作,预感到今日恐怕又不得安宁。
果然,短暂的沉寂后,一名早已得到赵普指示的官员出班奏道:“启禀四位相公!汴梁连日普降暴雪,至今未停!城内外已有不少贫苦百姓的房屋被大雪压塌,流离失所!据各县报,雪势若再不止,恐酿成白灾大祸!民情汹汹,还请四位相公速做决断,以安民心啊!”
奏报完毕,堂内再次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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