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查起的无辜之人!”
贺氏听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冒出,让她遍体生凉。
她再次看向那份被扔在矮几上的密奏,“王饶老将军......一生戎马,也算是一代名将,为人刚正,怎......怎会生出如此泯灭人性、猪狗不如的畜生来!”
“秀儿,这种祸害,留着便是对不起天地良心,对不起那些枉死的冤魂!”
赵德秀闻言,表面上还是故意流露出几分迟疑,“娘亲深明大义,只是......那王贵妃那里......毕竟是她唯一的亲弟弟,若是她前来哭诉求情......”
“她敢!” 贺氏闻言,凤目一瞪,“她若识趣,就该紧闭宫门,为她弟弟所做的孽障忏悔祈福!一个贵妃的弟弟,就敢在外面妄称‘国舅’,是谁给他的胆子?她若真敢来求情,吾倒要问问她,可知她弟弟做的这些‘好事’?!可知这‘国舅’二字,她王家承不承受得起!”
赵德秀心中大定,“有娘亲这句话,孩儿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贺氏挥了挥手,语气缓和下来:“行了,事情吾已知晓。天色不早了,你也忙了一天,早点回去歇息吧。”
“是,娘亲也早些安歇,孩儿告退。” 赵德秀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立政殿。
有了母亲这位后宫之主的明确支持,他处理起王继勋来,就更加名正言顺,少了许多后顾之忧。
淑娴殿内。
王贵妃半靠在锦缎床榻上,脸色苍白,眼圈红肿,一副脆弱模样。
一名宫女正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漆黑的汤药,用小银匙一点点地喂到她嘴边。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低着头,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来到榻前,压低声音禀报道:“娘娘,奴婢......奴婢打听到消息了。”
王贵妃闻言,猛地精神一振,一把推开宫女递来的汤匙,挣扎着坐直身体,急切地抓住太监的衣袖,连声问道:“快说!到底是谁?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你快说啊!”
那太监被王贵妃抓得生疼,却不敢挣脱,只是将头垂得更低,声音艰涩地回道:“回......回娘娘的话......是......是贺府的大公子,贺......贺令图动的手。”
“贺令图?” 王贵妃先是一愣,觉得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随即,“贺府”二字让她瞬间清醒,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是......是圣人娘家的那个......贺家?贺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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