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冷笑,大摇大摆地走上前,直接站到了百官的最前方,与身为枢密使、国丈的符彦卿并排而立。
符彦卿脸色铁青,拳头在袖中紧握。
他强忍着屈辱与愤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韩大人……当真是好手段!”
韩通嘴角那抹冷笑愈发明显,他斜睨了符彦卿一眼,并未作答。
御座之上,珠帘之后,符太后的声音缓缓响起:“皇帝年幼,哀家……哀家近来凤体违和,心力交瘁,恐难再处理繁重国事。即日起,朝中一应军政大事,皆由……皆由韩卿家与符卿家共同商议决断,无需再事事禀报于哀家。”
话音落下,不等底下群臣从这突如其来的“交权”中反应过来,符太后便迅速起身,拉着懵懂无知的小皇帝柴宗训,在李继勋与一众龙翔军的护卫下离开了御殿。
眼下摆在韩通面前的只有如何解决赵匡胤的问题。
他脑海中飞速盘旋着两个念头:一个是将留在汴梁的赵府满门控制起来,作为人质,逼迫赵匡胤就范;
另一个,则是许以更高官爵、更厚封赏,试图将其拉拢,至少也要让他暂时按兵不动。
“相国......相国!”一道声音打断了韩通的思绪。
他此时大权在握,被称作“相国”也合情合理。
“何事?”韩通转过身看向畏畏缩缩的群臣问道。
在百官最后面,一个“投机者”出列拱手:“相国大人,该进行朝会了!”
一侧的符彦卿闻言冷哼一声,一甩袖袍道:“老夫身体不适,告辞!”
说罢,符彦卿黑着脸退出了大殿,殿门前的禁军也没阻拦。
至于其他臣子可没符彦卿这般魄力,全都站在各自的位置。
韩通“嗯”了一声,随口说:“诸位可有事奏啊?”
接着几个见风使舵的朝臣报了不痛不痒的国事,这早朝也就散了。
“魏、范二位丞相留步。”群臣退去,韩通叫住了魏仁辅与范质。
“不知韩大人有何吩咐?”魏仁辅面无表情的率先开口。
韩通踱步到他们面前:“二位是朝中重臣,如今局势,想必看得很清楚。”
他停顿片刻,观察着两人的表情:“赵匡胤麾下的北伐军,二位以为,该如何应对?”
丞相范质可以说是三朝元老,之所以能在朝堂上屹立不倒,就是靠他的“及时止损”:“赵将军如今官职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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