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
往儿子那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之前在澶州,通信不便,有些事未能细说。爹这两年私下里延揽了几位确有真才实学的幕僚。如今不仅是柴荣,就连爹这边的一举一动也被盯着,他们若贸然跟随入京,恐引人注目。你可有什么稳妥的法子接他们来汴梁?"
赵德秀闻言,扭过头轻声反问:"赵普跟吕余庆?当初您贬滑州都指挥使,那吕余庆不是暗中跟着你从滑州到了澶州么?"
赵匡胤闻言一怔,脱口而出:"你怎知他……"话一出口,他立刻醒悟过来,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儿子的额头,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笑骂道:"嘿,你个臭小子!手伸得够长的!连你老子麾下有哪些人,你都打听得一清二楚!说,是不是一直派人盯着我呢?"
"哎哟!爹,您轻点!"赵德秀夸张地低呼一声,随即笑嘻嘻地辩解,"这哪是盯着?这叫孩儿关心父亲安危,就比如您去那城西有名的'花月楼'饮酒,彻夜未归……咳咳,孩儿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花月楼"三字一出,赵匡胤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压低声音:"兔崽子!还敢说没探听?!连这等琐事都知晓!真是反了你了,竟敢拿捏起老子的短处来了?!"
赵德秀却浑不在意,双臂悠闲地往脑后一枕,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继续慢悠悠地爆料:"还有啊,听说贝州节度使王饶王大人府上的那位千金,王氏小姐,年方二八,据说生得是貌美如花,知书达理。爹您前次途经贝州公干时,似乎……与这位王氏一直有书信往来,这事儿若是‘偶然’让娘亲知晓了……"
刚才还带着几分佯怒的赵匡胤,听到"王氏"二字,气势瞬间如同被戳破的皮球,泄了个干净。
脸上的愠色迅速被一丝尴尬取代,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罕见的讨好:"秀儿!爹的好大儿!咱们父子之间,何分彼此?有什么条件,你尽管开口!只要你能帮爹守住这个秘密,万事好商量!"
赵德秀心中觉得好笑,胆子也更大了些,故意拖长了语调:"爹,不是孩儿要说您嗷,那王氏,算起来也就比孩儿大了七八岁,您这……哎,让孩儿怎么说您好呢!英雄爱美人固然没错,但也需注意分寸不是?"
"对对对!秀儿所言极是!是爹一时忘形,欠考虑了,欠考虑了!"
赵德秀见火候已到,便装作沉吟片刻的样子,说道:"罢了,谁让您是我亲爹呢。孩儿也不为难您。这样吧,日后孩儿的婚事得由孩儿自己做主,要是祖父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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