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云飞进来后,跪地行礼,却一直没有得到上面让他起身的声音,因此,他便一直跪着。
直到半晌后,半倚着的萧炆翊才慵懒地睁开眼。
他垂眸下视,天威自成,恣意的神态上写着漫不经心,可一动一静间,又叫人莫名地心生畏惧。
上位者的气度,如虹垂野,令他本就惊艳冷峻的容颜,越发绝伦,好似独占了这世间所有风华一般!
“飞云,你与宁嫔关系不错?”
楼飞云本是单膝跪地,此时听见这话,另一条腿也跪了下来。
“皇上明鉴,微臣与宁嫔娘娘从不存在任何关系!更没有‘好’与‘不好’之说。”
“是吗?”萧炆翊声音轻飘飘的,听不出具体情绪,“可朕怎么听说,宁嫔午间送了你一盒点心,且,还说要跟你学轻功,以后好飞出这深宫大院?”
楼飞云跪着,身体却无比坚挺,仿佛那任由风雪吹打,也绝不弯折的青松一般。
垂着眸,他俊美妖冶的面容,仿佛古井深潭一般平静无波。
拱手回道:“启禀皇上,午间宁嫔娘娘与微臣只是偶然碰见,娘娘为前几日之事表示感谢,微臣不敢当面拒绝。”
“而娘娘所赠之物,微臣已经上交司礼监成和公公了。”
“至于娘娘说的‘学轻功’之事……”说到这,他顿了顿,“微臣以为,这不过就是一句戏言!是娘娘觉得轻功惊奇,所以才一时兴起,说了这么一句无心的话。”
萧炆翊听后,询问的目光朝成方看去,似乎在问礼物上交司礼监一事,是否为真。
成方收到询问,立即回道:“皇上,成和确实将此事报于了奴才,只是当时正值永和宫出事,因此还没来得及禀告皇上。”
后来从永和供出来,萧炆翊一脸寒气,他也就更不敢说这事了。
萧炆翊收回目光,语气也恢复正常了些,“楼卿,你起来说话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谢皇上!”
楼飞云起来之后,萧炆翊调整了一下姿势,而后又问道:“今日永和宫之事,你怎么看?”
“你觉得,此事是否与宁嫔有关?又或者说,会不会是宁嫔设计人心,故意诱使贵妃出错的?”
楼飞云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仿佛一个没有情绪的木头人似的。
他道:“微臣以为,若人心不动,那即便别人送破绽上门,也定能严守己身,清风朗月。”
“反之,若人心浮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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