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需要看我脸色。倒是我,该看她脸色行事才是的。”
德妃走上前,忍不住嗤笑一声:“别人病一场,是无上荣宠,再看看你,病得再久,也只能是无人问津!”
安嫔听见这话,脸上浮现一丝羞赫,而后立即躬身行礼:“见过德妃娘娘!”
德妃眼底闪过一丝鄙夷,冷冷道:“与其在这羡慕别人,不如想想,该怎么重新获得圣上荣宠吧!”
“不过也是,你这身子,怕是也没什么机会了!”
说完,她自顾自地上了自己的辇轿,也是朱红色的,一道凤纹,比张婉柔的辇轿还少了一道凤纹!
进入辇轿之后,德妃的脸色彻底变了,脸上的平静不再,只剩一片阴鸷。
“这些人,还真是沉得住气啊!”
“我倒是要看看,这张婉柔能嚣张到几时!”
“明日,让母亲进宫!”
——
出后宫时,青宁低声问道:“娘娘,咱们今日不是可以直接去御药房的吗?为何还要特地来一趟永和宫?”
按理说,娘娘盛宠,此时应该尽量低调,免得招来其他宫妃嫉妒,暗中谋害才是。
张婉柔坐在辇轿中闭目养神,听了这话,嘴角微勾:“前几日,咱们不是被人算计了吗?你还问该怎么反击来着。
今日,便是咱们反击的开始了!”
听了这话,青宁脸上泛起一丝惊喜,而后又很快压下去,让自己看不出异常来。
她不敢再问,但却很期待,娘娘到底有什么计划。
辇轿很快到了御药房,因为她是后妃,所以御药房专门开设了一个偏院给她学习医理。
而负责教她的,除了华宁之外,还有一个胡慵。
对,就是给张婉音请平安脉的胡慵。
胡慵得知自己要教张婉柔医理时,吓得一夜辗转反侧,心脏悬在半空中,像是随时都能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紫荆棘的事,像是一把刀,时时刻刻悬在他的头顶,让他日夜无法安眠。
“胡太医,许久不见了。”
张婉柔笑容灿烂地给他打招呼,又是一副明媚纯真的少女模样。
但胡慵心里很清楚,这个宁嫔娘娘,绝不是看起来这样简单纯粹!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回道:“下官胡慵,见过宁嫔娘娘!娘娘万福!”
张婉柔神色无常,只道:“往后的日子,就麻烦二位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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