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
他没有徐永昌那样激烈的肢体动作,也没有其他将领的低声抱怨,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开始叙述自己的见解。
“东三省丢了,北平丢了,上海丢了,南京丢了,山西也丢了大半,我们还要退到哪里去?难道不怕国人在背后戳我们的脊梁骨吗?”
白崇禧的话,说的很难听,但却是实打实存在的。
它没有直接反驳徐永昌的论点,却直接刺向了所有人心底最深处的痛楚——那无休止的撤退,那节节败退的耻辱。
“你们有谁能够保证日本人接下来不会继续向安徽境内以及武汉方向发起进攻?”
“与其被人追着屁股打,死在逃跑的路上,不如主动求一个生机!”
他走到挂在墙上的军事地图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指挥棒。
他没有像陈默那样在地图上画圈,而是用指挥棒点在了江浦的位置,随后又迅速移动到滁州、全椒,最后指向了乌江和长江之间的狭长地带。
“陈默的计划,看似疯狂,但各位仔细看,”白崇禧的声音陡然拔高,俨然对这份计划充满了信心,“陈默他抓住了日军最致命的弱点——骄兵必败!第18师团渡过长江以后可以说是孤军深入,补给线被拉长,陷入我军三面包围之势。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赌博,这是在绝境之中,创造胜机!”
他的话语铿锵有力,将陈默的计划从“赌博”的泥潭中拉出,升华到了“绝境求生”的战略高度。
会议室内的气氛,随着白崇禧的发言,开始悄然逆转。
那些原本附和徐永昌的将领们,此刻也陷入了沉思。
校长的目光,从白崇禧身上,移到了他手中的作战计划上。
他没有说话,但眼底深处,却是对陈默的无条件相信。
从他开始接触陈默到真正认识他,这小子带给了他太多的惊喜,且这些惊喜完全就是意料之外的。
而且,对于现在不论是国家层面,还是他个人层面,都需要一次胜利。
哪怕是一场小的胜利也是可以的。
所以,一场大胜,他真的太需要了。
眼前的辩论还在继续。
“诸位!”白崇禧的目光扫过全场,“我们从上海败退到南京,我们败了太久,也憋屈了太久了!整个国家,整个军队,都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来提振士气了!”
而徐永昌见状也做了最后的努力,他转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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