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子的炮营全拉上去,对着那几辆破铁皮车,给老子往死里轰!炸了车,路就堵死了!”
他的想法,和在场所有人都格格不入,被批为“鲁莽”、“不顾后果”。
只有陈默,在推演结束后,找到了他。
“王团长,你的想法很好。”
王铁汉正憋着一肚子火,斜眼看了看他:“好有什么用?他们都说我是蛮干。”
“不是蛮干,是果断。”陈默递过去一根烟,“但光有炮还不够,你的炮营,有夜间照明弹吗?有专门针对装甲目标的穿甲弹吗?”
王铁汉愣住了,接过烟,半天没说话。
“你的炮兵阵地,和步兵阵地之间的通讯,靠什么?电话线?日本人第一轮炮火,就能给你全炸断。到时候,你的炮兵就成了瞎子。”
王铁汉的额头,冒出了汗。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空来我宿舍,我们聊聊。”
从那天起,王铁汉成了陈默宿舍最频繁的访客。
两人经常就着一张军用地图,一聊就是大半夜。
从日军的战术特点,聊到北大营的防御漏洞,再到整个东北的局势。
王铁汉越聊越心惊,他发现陈默对关东军的了解,甚至比他们这些天天跟日本人打交道的东北军还要透彻。
而陈默,也通过王铁汉,拿到了北大营最详尽的兵力部署图,以及独立第七旅所有官兵的花名册。
这是他计划里,最坚实的一块基石。
美好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时间一晃,转眼就到了1931年的8月。
盛夏的奉天,依旧带着一丝燥热。
但比天气更燥热的,是城里的人心。
这几个星期,一件事情在奉天城内闹得沸沸扬扬,从酒馆茶楼到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在议论。
一个叫中村震太郎的日本“农学博士”,在兴安岭地区进行“地理勘察”时,被东北军给秘密处决了。
日本浪人因为此事开始到处滋事寻衅,关东军特务头子土肥原贤二更是借助媒体的力量,在《盛京时报》、《朝鲜日报》和《泰东时报》上报道中村震太郎失踪的消息。
天天在头版头条刊登这个消息,把中村说成是“和平的使者”、“无辜的学者”,把东北军描绘成“野蛮的暴徒”,言辞激烈,煽动性极强。
8月17日,日本陆军总部发表了一份所谓《关于中村大尉一行遇难声明》,在这份声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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