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自私自利的艰险之徒共处了!
他们是疯子,是一群不可理喻的疯子!”
“我挺好奇的,你为什么早不勾引他?”
谢阿生没接救她的茬,把问题又重新绕回到了孟如心勾引沈清起这上来:
“从前,你也是在嫌弃他坐轮椅吗?我没少听见你跟夏夫人念叨昔日辛四娘嫁过来时,如何百般嫌弃坐轮椅的丈夫。
你指责辛四娘的时候,可有想过,其实你也嫌弃他么?
若非没有嫌弃他,又怎么在沈清起能站起来的时候,你才开始勾引他?”
左一个勾引,右一个勾引,惹得孟如心恼羞成怒,她怒声道:“我根本没有勾引他啊!你在污蔑我!”
谢阿生真诚的发问:“既没有勾引,为何让人家带你去骑马?
又为何对人家的妻子说三道四,言语暗示劝他抛弃糟糠。
又为何沈哥哥长沈哥哥短不知避嫌呢?”
孟如心:“我只不过是为他好,我想让他高兴点,一起去骑马,他也快活一些啊,我在为他好!”
至此,谢阿生终于意识到,这个愚蠢的女人,原来真的没有道理可讲。
她自欺欺人,是真的把自己都骗过去了啊。
谢阿生皱眉望着孟如心,越望越嫌弃,他站起来,坐在了椅子上,敷衍:
“你也别难过吧,他那是一时烦心,你恰好撞到了刀尖上而已。”
谢阿生不痛不痒道:“人最烦躁的时候,总会把坏脾气发泄在自己最亲近的人身上,你包涵吧。”
他将双腿搭在了案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他怎么不对别人发泄呢?说明你在他心里还是很特别的吧?别害怕了,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孟如心一怔,昂头望着谢阿生:“特别?是这样吗?”
“是啊!”谢阿生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没见过一向做事做绝的沈清起,会给自己留有后患。
他掐你脖子是不假,可你不是还活着吗?
行了吧,别怕了,他没想杀你,说不定他还特别喜欢你呢,你可以再试探试探。”
孟如心疑惑的皱了皱眉,抬手摸着自己的脖颈:“可......可他掐我了啊。”
“可你还活着啊。”
谢阿生呷口茶,说车轱辘话对吧,没事,说一天都没事。
反正他今天不用浣衣,就当逮来只蛐蛐儿在耳边听个响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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