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祝岁喜弯腰,要从那个半人高的小门里进去,却被秦时愿拉住了。
“里面空间狭窄,你身上有伤,在外面等着,我和方定进去。”秦时愿说。
祝岁喜想说没关系,但一看他们担忧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行。”
狄方定和秦时愿刚进去,就听狄方定说:“幸亏老大没进来,这地儿连腰都直不起来。”
紧接着又传来秦时愿的声音:“岁喜,这里的东西都在密码盒子里,需要密码才能解开。”
祝岁喜问:“几个?”
“7个。”
“七个……”祝岁喜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吴观雨衣标上那几个数字,她心头一动,“秦时愿,那几个数字,吴观雨衣标上的那几个数字,那些三位数数字,你把零带进去,我想想,我想想该往哪儿带……”
“我来,你先别动脑了。”秦时愿留下这句话没再开口,过了一会儿,祝岁喜听到他说:“岁喜,打开了。”
狄方定的声音也传了出来:“我靠,秦老师,牛逼。”
祝岁喜问:“是什么?”
“全都是跟郑家有关的。”秦时愿说,“最后那个盒子里,是一封信,是吴观雨写给吴观云的信,可惜……吴观云看不到了。”
那封信写得太过情真意切,眼泪应该无数次滴落在信纸上洇开,但她还是断断续续的,把这封厚厚的,承载了她们姐妹俩一生的信写完了。
从她们记事起,到她们失去父母,到她们千辛万苦考上大学,以为一个崭新的,充满希望的人生即将迎接着她们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像毒苹果一样诱人的爱情,再往后,是她们经历人生中真正的地狱。
从她们在地狱中煎熬,重生,沉沦,狼狈为奸,再到她失去一个个孩子,失去生育的资格,连同失去对爱情的最后一丁点幻想,她对不起姐姐太久了,她必须为她的以后留下一个保障。
可惜,一切都晚了。
“靠,老大……”狄方定趴在那逼仄的洞口探出半个脑袋来,“周文斌那狗东西,瞒着吴观雨,在她做流产手术的时候把人子宫给摘了,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吗!”
“未必,这种事情,周文斌有这个心也不一定有这个胆,很有可能是周文瀚的手笔。”
“真他妈不是人!”
“好了,这里没什么东西了,方定你先出去,把这些东西都接出去。”秦时愿的声音传了出来。
狄方定爬了出去来,从秦时愿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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