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到医院的时候,看守吴观云的警员刚从病房出来,一看到祝岁喜,对方打到一半的哈欠立马收了回去,带着一眼眶的眼泪往祝岁喜跟前走了两步:“祝队,您怎么亲自来了?”
这是个熟脸,叫张鑫,祝岁喜记得是在她来市局第二年的时候来的,人老实,做事也勤快,认真起来还有点轴,也不知道是谁安排他过来医院的,倒是个好选择。
“来见见受害人家属,里面情况怎么样?辖区派出所的人呢?”祝岁喜打量了这个年轻人一眼,熬了这么久,除了脸上明显的疲惫,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整齐的。
“吕队说这个案子不简单,最好还是咱们自己人盯着。”张鑫认真回答,“赵所一直跟我在一起,刚才去找医生了解情况了,里头那位……”
他的手小幅度地指了指病房,“从送到医院到现在,吴观云醒过三次,第一次醒了半个小时,第二次十分钟,每次醒来说不了几句话就会吐,然后再晕过去,两个小时前她又醒了一次,说自己想吃点东西,我买了粥给她,但和前两次一样,东西没吃两口她就又开始吐,身体都打摆子了,没多久又晕过去了。”
“大夫怎么说?”祝岁喜问。
“大夫说主要是心理问题,受到的打击太大了,再加上她一直在吐,身体自然受不了,不过已经挂了葡萄糖,她的身体体征已经在恢复正常了。”
说到这里张鑫眼睛一亮,视线看向祝岁喜和秦时愿身后,“祝队,赵所回来了。”
祝岁喜和秦时愿转身,看到个有些发福,但看起来异常亲近的中年男人正走过来,目光相对的那一刻,祝岁喜发现他眼里的沉重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热情的笑意。
赵所快走几步,中途已经伸出手来:“哎哟,祝队祝队,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祝岁喜笑了笑,跟他握了手,见他的视线落在了秦时愿身上,她主动介绍:“这位是秦老师,上头派下来的研究员。”
赵所又热情地跟秦时愿握了:“秦老师这么年轻,可真是青年才俊啊,你们这批年轻人……”
他竖了个大拇指,“是这个!”
“您过奖了。”祝岁喜附和着,“手底下的孩子说您刚才去找医生了,情况怎么样啊?”
她这么一说,赵所脸色一变,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哎,祸不单行啊。”
祝岁喜和秦时愿对了个眼神:“怎么……”
“因为一开始情况看起来有点严重,所以医院拍了几个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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