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没有生命的刀。”
说完这话,祝岁喜离开了。
陈遨紧随而出,略显狼狈地离开了熙堂街。
祝岁喜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饭,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进房间之前,她对祝予安说:“我想见赵局。”
“好。”祝予安说,“我亲自去请。”
“好。”
祝予安这一次去的久,过了五个小时才回来,车子刚停到门口,就见秦时愿也到了。
再看到这几个孩子,赵明义心情复杂,他看着秦时愿,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倒是秦时愿还和往常一样,走到他跟前,叫了声:“赵局。”
赵明义应了,跟着祝予安进去,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找祝岁喜,而是先跟着最祝予安去见了崔镇和狄方定他们。
秦颂和白鸦一直乖乖地待在屋里,连游戏也不敢打,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磨磨蹭蹭地吃着饭。
崔镇他们说是罢工,但手上的动作一个没停过,简直把熙堂街34号的书房当成另一个办公室了。
“镇镇哥和定定哥真是疯了。”
秦颂一边扒拉着饭一边望眼欲穿地看着书房的方向,“他们现在已经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他们心里已经没有我了,不,他们心里根本没有我,我跟案子比,我就是个屁。”
话刚说完,后脑勺就挨了轻轻的一巴掌。
“臭小子,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秦时愿绕过来,一看他,眉头又皱了皱,抽了张纸巾,满是嫌弃地擦掉了他嘴边的辣椒油,“家里是不给你饭吃吗,吃的跟个饭桶似的。”
一看到秦时愿,秦颂差点都热泪盈眶了,事实上他开口就已经带上了哽咽:“秦时愿,你还知道你有个弟啊。”
“长兄如父,怎么跟父说话的?”秦时愿又拍了他一巴掌,在他对面坐下,“去,给我盛碗饭。”
“你好意思啊。”秦颂还没说话呢,白鸦先瞪了秦时愿一眼,“他现在身残志不坚的。”
“大人的事儿小孩别管。”秦颂笑嘻嘻的,“我去我去,小白鸦,你还要不要,我帮你也盛点儿?”
白鸦实在受不了他这样子了,气得恨不得给他一脚,她恨铁不成钢地把自己的碗推过去,往椅子上一靠,挽着胳膊:“秦颂,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你这叫缺爱,缺爱是种病,得治,你看看你,你现在可是大老板,秦时愿都得靠你养的,你能不能出息点啊。”
“你也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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