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重要的资料,您一定会放在非常稳妥的地方,就算有人能进入您的办公室,也不会轻易打开……”
“抽屉。”
周宴邦满是欣赏地看向她:“我们那时候还是老思想,不怎么信任和依赖电脑,但学校规定,重要文件我们是不能带回家的,所以我认为重要的资料,一般都会锁在铁皮柜子里,这样就算遇到事儿,里头的文件也能最大限度的护住。
但问题就在于,那时候我和清云一样,对这个只是假设阶段的东西没有那么强的谨慎,而我那会也会对清云那份初稿修修改改,所以我的习惯是将资料顺手锁在我办公桌的抽屉里,我们的办公桌是木头的。”
桌子是木头的,那就算有人先损毁了桌子,将里头的资料拿走,再伪造成火灾的样子,就算不撬锁,一场火灾过去,一切都烧的一干二净了。
祝岁喜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问:“周教授,以您对我阿妈的了解,如果她给了您一份初稿,在等待您最终答复的这段时间里,她会不会继续完善这份项目书? ”
“你怎么想?”周宴邦却反问她。
祝岁喜想了想才说:“一定会,阿妈是个只跟自己比较的人,当一个东西在她手里有了雏形后,她必然会一点一滴地去完善这个东西。”
“是。”周宴邦点了点头,“而且那段时间,我给了她很多未公开的数据,其中有一些还是我托人从国外弄到的,有了那些数据,她的设想会更加深入,而且我敢说,那些数据资料,就算放到现在都非常重要。”
周宴邦的这句话,佐证了祝岁喜刚才的猜想。
“秦时愿,我知道那些人上次来我家的目的是什么了。”她看向秦时愿。
秦时愿也意识到她的猜测了。
“他们再找那份文件,经过你阿妈不断修改,细化后的方案。”
祝岁喜点着头,又想起昨晚赵明义说的话。
阿妈曾经瞒着所有人,回过一趟京州,很快又离开了。
从西藏到京州舟车劳顿,来回一趟不容易,阿妈绝不是那种因为思念故土就冒着暴露的危险来一趟,只为看一眼家门的人,所以她那一次来,到底做了什么呢?
或者说,她在京州,留下了什么?
“周教授,后来的事情,您还知道多少?”祝岁喜又问。
周宴邦叹了口气:“后来没多久,清云的丈夫出了事,她备受打击,心思自然放不到这件事上来,再往后,就是她不告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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