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这段语音,在场四个人都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秦时愿收到这个消息是在进门之前,秦颂先是用文字发了一句——【哥,我发段语音,你让岁喜姐给江晩听。】
语音都没发过来,他就已经进来了。
还是祝岁喜最先反应了过来。
是了,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里,还有至少两股看不见的力量,试图掌控和推动着他们的走向。
秦时愿随即也意识到了什么。
但唐含玉是不知暗河计划和之前那几个案子的详细情况的,所以她和江晩一样,都是一头雾水。
“秦颂说的没错。”祝岁喜对江晩说,“但究其根本,他说的话跟你关系不大,问题在我们身上。”
“什么意思?”江晩还是没明白。
“就是说……”祝岁喜组织了一下语言,“你被刚才那张照片上的人利用了,但是照片上的人,或许也被人利用了,至于谁利用了他,这对你来说无关紧要。”
江晩的头疼的厉害,她看着桌面沉默了很久,最后拿起祝岁喜刚才递过来的那颗药,双手捧起杯子将药吃了。
药效是没那么快发挥作用的,她吃了药,在无边的头痛中看向祝岁喜和唐含玉:“我能信你们吗?”
“当然。”祝岁喜说。
唐含玉也说:“请你相信我们,我们会尽己所能,给每个人公道。”
“我不相信警察。”江晩说,“但我相信你们,因为你们和我一样都是女人,有人跟我说过,女人和女人之间,理应是互相帮助的。”
“在这件事上,我们愿意当你的女性同盟。”祝岁喜说。
江晩只是疲惫的笑了一下,她又看向秦时愿:“你可以回避吗?”
“当然。”秦时愿摊了摊手,他转身,朝祝岁喜和唐含玉点了点头,离开了审讯室。
秦时愿离开后的二十分钟里,江晩都没有开口,她趴在桌子上,用冰袋敷着眼睛,等待头脑和眼眶的肿胀疼痛松缓一点。
祝岁喜和唐含玉也没有打扰她,给足了她时间。
二十分钟后,江晩暗暗呼出了一口气,忽然毫无征兆地说了一句:“周子行手上有崔靖遇害当天的录像,但我不知道他把东西藏在哪里,崔靖出事的那一天,他在那间包间暗处放置了隐形摄像头。”
祝岁喜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他的生活秘书,偶尔会跟他去周家。”
江晩直起上半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