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吗?”
听到这里,祝岁喜又冷笑了一声,她说:“怎么,派了那么多人来我家里偷东西,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没玩够,这会儿想从我下手了?”
对方沉默。
祝岁喜又说:“我说,我妈在西藏那么多年你们都一无所获,如今她都被你们害死八年了,你们还在原地打转呢,是遇到什么新困难了吗,迫不及待地给我打电话了?”
“祝警官,我不信你不好奇。”对面依旧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愤怒。
“你想我好奇还是不好奇?”祝岁喜这话甚至带上了调笑的语气,“想利用我找到你们想要的东西是吧,但你一定不会如愿的,因为我这个人吧……”
她看了柳莺莺和钟林那边一眼,见他们正在讨论,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到她身上,她又是一笑,“有时候,我宁愿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你们最好做好准备再来与虎谋皮。”
对面也笑了:“祝警官,你说……谁是虎?”
祝岁喜声音凛冽:“只能是我。”
这次对面的笑声更明显了;“祝警官,你就没有想过,自己不过是他人手中的一颗棋子吗?”
祝岁喜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她侧身倚着墙,低头看鞋尖,声音虽低但冷,“要么,我这颗棋子会毁了整个棋局,要么,这盘棋只能由我来下。”
在对方未说话之前,祝岁喜已经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她就拨通了秦时愿的电话。
秦时愿接得很快,一声岁喜叫出来的时候,祝岁喜发现他的声音比分开的时候还要疲惫。
“不顺利吗?”她先问。
“李春阳犯病了。”秦时愿吐了口气,“吴樽树带着李春阳的妻儿来我这里闹事,想钻空子把李春阳救走,不过没事,局面已经稳定下来了,人还在我这里。”
“他们不敢报警,这就意味着他们心里一定有鬼,而且他们现在很急,也就是说,你可能已经踩在他们的命脉上了,那接下来……”
她何其聪明,仅一句话就已经想到了这里,秦时愿的轻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的时候,她又问,“我记得还有两个人,一个叫黄启功,一个叫李海城,他们现在什么动静?”
“看着风平浪静,但我觉得,马上就要不太平了。”秦时愿说。
“不太平才好,怕的就是他们原地不动。”祝岁喜的声音里甚至带着隐隐的激动,“狗急跳墙,会是一出好戏。”
“我也是这么想的。”秦时愿的声音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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