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两年了,连自己邻居都没见过啊?一次都没有吗?”
姑娘困得都倚在门上了,说话间也带上了不耐烦,“大哥,大家活下去都难,谁关心对面住的谁啊,有些合租的连隔板后头睡得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我们这种人……连眼前的路都看不清,还能看得清人?”
说完这话,她进门,又砰一声将门关上了。
“方定,你去周围问问,看看有谁对赵芳丽有印象。”
祝岁喜的目光从对面紧闭的房门上收回来,“尤其是那些家里有老人孩子的,这种家庭基本上全天都会有人在家。”
狄方定按祝岁喜的要求问了两大圈,最后唉声叹气地回来了。
“没用,老大,一点用都没有,跟那姑娘说的一样,这里住着的人要么早出晚归,要么被自家的破事折磨着,眼睛根本盯不到别人身上去,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城中村人员更迭快,今天来明天走的,我反正是一无所获,可我还是觉得奇怪。”
两人出了筒子楼,从那条漆黑的小巷出来,站在亮处,祝岁喜说:“赵芳丽的长相在这个复杂的地方不可能不引人注意。”
“对啊!”狄方定一拍手,“类似的情况我见过太多了,越是复杂的地方,女孩子的长相就是一把伤己的刀,有百害而无一利,这是人的劣根性决定的,赵芳丽这个倒是奇怪了。”
“如果她不经常来这里呢?”祝岁喜忽然说。
狄方定一愣:“啥?啥意思?”
“要想不受伤,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伤害。”祝岁喜往外走,“但我现在还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
狄方定举头望天,这个地方仿佛被太阳忘记了似的,入目只有破旧的窗门和疲惫麻木的人群,是看着仿佛监狱般的防盗窗和一股又一股的霉味,就连天都是阴沉沉的。
“走吧,咱们去会会那个孙铭阳。”
祝岁喜说着,又想到了什么,“对了方定,赵芳丽这个房子的房东是在京州吗?”
“对啊。”
“那让咱们的同事亲自去找他一趟,了解清楚这个房子是谁租的,他有没有当面见过赵芳丽,合同是怎么签订的,这些东西越详细越好。”
“好。”狄方定立马打电话安排了下去。
两人出了城中村,往车子跟前走的时候,狄方定忽然说,“难怪,这地方位置不好,白天被对面的大厦挡着,下午又在背阴面,一年四季都晒不到太阳。”
祝岁喜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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