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岁喜捞起衣服就走。
秦时愿紧跟了上去,祝岁喜停下步子看他,“秦老师,你也回去吧,有些事情你在的话不方便。”
好一个不方便,秦时愿硬生生停下脚步,隐忍的怒意在眼里翻涌又退去,他用几乎挤出来的语调说了声:“好。”
而后,他转身,径直离开了重案组。
祝岁喜暗暗叹了口气,她没有回头,拖着疲惫的步伐去了宣传科。
从宣传科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祝岁喜眼睛干涩,分明感觉很饿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她站在空空的走廊停了好一会儿,转身又去了周宿所在的审讯室。
周宿趴在桌子上,因为戴着手铐,以一种非常不舒服的姿势睡着,祝岁喜进去的时候,他被惊醒,有些茫然地看着来人,认清来的是祝岁喜的时候,他笑了一下:“祝警官,真辛苦你了。”
祝岁喜把手上的盒饭打开递过去:“吃吧。”
饭菜的香味蔓延开来,周宿似乎也饿了,他拿过勺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祝岁喜也不急,又倒了杯水推过去,自己往椅背上一靠,沉默无言地看着周宿吃饭。
等他吃完,她又递了张纸巾过去,看他擦完嘴,祝岁喜才慢悠悠地说:“周先生,从我们见面到现在,我都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姓名,但在烂尾楼里,你却准确无误地叫出了我的名字,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周宿手上动作一滞。
“你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不说孙恺成那样的体重,就算黄琳琳那样的瘦子你都没办法制伏,更别提在此之前,你需要做太多准备工作了,那么,你的帮手是谁?”
“果然如此。”周宿忽然说。
祝岁喜眯了眯眼:“所以,你的确早就知道我了。”
“如果我说我不认识。”周宿说,“祝队,你信吗?”
“你没有说谎的必要,所以我信。”祝岁喜说,“但你一定还有话想跟我说。”
周宿打量着她,忽然自顾自地笑了起来,他说:“那你想问什么?”
“你杀害这些人,并非只是想临死前拉人垫背,你讨厌那些孩子,更讨厌他们的父母长辈,说明白一点,你讨厌熊孩子,更讨厌纵容他们的长辈,我不信这是一时兴起。”
祝岁喜说,“我找到了你父母当年那场车祸的资料,不多,但大概能拼凑出一个故事,你要不要听一听?”
周宿笑道:“说说看啊。”
“那一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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