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先让老大去投个名刺……众人无奈,结果路上早把几个名刺弄丢了,只能临时寻了木块,刻上字做了两个,折腾到中午才让大儿子上路。
好消息是有的,傍晚人回来,据说见到了高屯将本人,后者没有过多推辞,只讲这两日军务繁忙,后日中午往后是有空的,请刘任公到时候见一面。
刘治闻言自然高兴,刘阿乘、刘三阿公这些人在旁边听了也高兴,但这事对后者而言只有早晚看热闹的份,他们只按部就班,继续组织织草屩、织席子,继续去京口大道上卖,同时让人去周边探寻集市。
值得一提的是,第二日到了市集,却根本没见到刘吉利,也不知道是被刘阿乘这伙人卷的没有出路换地方了,还是干脆因为搞不掂KPI被后面的流民帅给优化了。
而时间转瞬来到了后日,刘任公的那个堂弟本人早早说腰疼不去,可三个儿子和四个侄子(包括俩堂侄)外加俩女婿却都精神振作,尽量做起了打理。
一开始取了压箱底的鹿裘,但看看大太阳,又老老实实放回去,换回了寻常穿的夏日葛布长衫,然后任公自己戴了一根梁的进贤冠,子侄们则分门别类,有的戴进贤冠,有的戴武士小冠,也有个女婿委实找不到冠的,只裹了帻巾。
穿戴整齐后,刘任公又催着大儿媳打开一个箱子,将两匹成色还算好的丝绢拿了出来。
这个时候,刘三阿公又开始自作主张,早就喊来了二三十个营地内顶好的青壮,人人持弓,还汇集了最后七八匹瘦马矮骡,却被刘治摆手示意散开。
听这位的意思,本是背井离乡去求人,且不是要去从军,如何这么多人?
然而,即便是只几个至亲也不行,因为只有四匹马,一个骡子还要负担丝绢,难道要其他人骑连拉车都难的癞皮驴或者步行?
当然,刘阿乘在旁看的明白,本质上还是刘任公被劫掠后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礼物来,没有礼物,却带着这么多人去,不免显得尴尬,所以才指了四匹马定下一个限度。
刘任公的女婿先被排除,然后几个侄子明显不甘心,尝试跟刘治几个儿子同乘也都失败……这些日子太难了,当日河上赔笑请求留下的几匹马也都是劣马,一个身子根本乘不了两个成年人。
被逼无奈,又不好走过去的,侄子们也只好下来,束着手老老实实留在营地,眼巴巴的瞅着。
然而,不知道是什么心思,临行前,刘任公环顾四面,竟忽然点了正在拎着笛子看热闹的刘乘:“阿乘,你身量不足,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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