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后,她正坐在慈安堂西厢廊下翻看铺子的账目,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本小姐要进去,你们也敢拦?”
那声音娇纵跋扈,沈未央手指一顿,容婉清?她竟然还敢找上门来?
“容小姐,沈娘子在静养……”门口打扫的婆子试图阻拦。
“静养?”容婉清冷笑,“一个下堂妇,也配用这么金贵的词?滚开!”
门被粗暴推开。
容婉清一身胭脂红织金缎裙,头戴赤金点翠步摇,在满院萧瑟中显得格外刺眼。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手里捧着几个扎眼的锦盒。
“哟,这不是咱们尊贵的世子妃吗?”容婉清走到廊下,居高临下地打量沈未央。
“哦不对,现在该叫沈娘子了。听说你自请和离,跑来这慈安堂……啧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沈未央合上书,抬眼看她:“容小姐远道而来,就为了说这些?”
“自然不是。”容婉清示意丫鬟打开锦盒,“我是来给你送贺礼的。恭喜你终于认清自己的身份,从侯府……滚出来了。”
锦盒里是几件旧物:一件褪色的嫁衣,和一支折断的玉簪。
“这嫁衣是你当年进门穿的,我特意从侯府库房里翻出来的。”容婉清掩唇轻笑。
而那玉簪是沈府柳姨娘,沈未央的母亲留给她的,当时被容婉清抢走摔断,还因为这,在顾晏之那里吃了一顿挂落。
“容小姐真是有心了,谁让你回京的?”沈未央轻蔑一笑。
容婉清笑容一僵,随即扬起下巴:“自然是表哥接我回来的!他说不该为了你这个薄情的人,赶我走……”
“撒谎。”沈未央打断她,“若是他接你回来,你身边跟着的就应该是威远侯府的人。”
容婉清被戳穿,脸色微变:“你!沈未央,你以为你还是世子妃吗?一个下堂妇,也配质问我?”
“顾晏之把你送走了,你不安安分分待着,偏偏又跑到我眼前撒野,今天就让我好好跟你算算账,”
话音未落,沈未央忽然抬手,
“啪!”
一记耳光,又狠又准,打得容婉清踉跄后退,发髻都歪了。
“这一巴掌,是替我孩子打的。”
容婉清捂着脸,又惊又怒:“你敢打我?”
“啪!”
反手又是一耳光。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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