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诏狱,虽然他也能办成,甚至都不费什么力气,但她必定会与他反目成仇,连如今的敷衍都不会给。
既不能让他入地,那就换一条路子,送章敬言一场泼天的富贵,一把通天的登云梯,让他不得不留。
......
都说年关难过,哪怕贵为天子也不例外。
一进入冬月,各地报账的折子就到了御前,忙活一整年,本指望着能有闲银几两过冬,结果一对总账,处处都是窟窿,尤以原江宁织造林山最能霍霍,留下的窟窿最大。
被自己信任的奴才捅了一刀,害自己连万寿节都过不了,皇上如今对太监也失了信任,选了这一阵也选不出合适的人,心里正是心灰意冷的时候,于是今日内阁小议时,便让阁老们,广开言路,举荐合适的人选。
江宁织造本是皇上的钱袋子,如今皇上居然打开了钱袋子让他们拿钱?
那还等什么?!
谁抢到是谁的!
明明天子都这般难过了,往日里聪明绝顶的阁老们为了各自利益,今日竟然全都看不见,不仅不安慰,还全然不顾天子的脸面,互相攻击,在御前公然抢起江宁织造的位置,都势要把对方的人拉下马来,再把自己的人扶上去。
吵吵嚷嚷攻击到最后,按各家互相拆台的说法,阁老们各自推荐的人选,别说是升官去当江宁织造了,那便是头上的乌纱帽都保不住。
真就不该问这群不忠心又不中用东西!还能指望他们什么!
皇上看着眼前这乌糟糟的场景,气得当场动了圣怒:
“住口!今日就到这儿,都下去吧。”
没想到官职没抢到,还灰溜溜被皇上赶了出来,这可是皇上登基来的第一遭。
刚刚还如斗鸡一般斗得脸红脖子粗的阁老们这下是熄了火,各个成了惶恐的羊,想着要亡羊补牢找补一下,纷纷拉住了顾昭:
“哎呀,顾侍郎,你是皇上的亲表兄,在皇上面前,是有情面的,要么你去跟皇上讲一讲,咱们也是为了替皇上分忧,故而急了些,请圣上息怒啊。”
刚刚各家阁老争先推荐江宁织造的人选的时候,顾昭一句话都没说,所以按理说阁老们惹怒了皇上,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更没必要代替大家再去承担风险触怒皇上。
结果今日的顾昭特别好说话,当即道:
“行,既我年纪最轻,此事也该我出力,我且去问问皇上,请皇上息怒。”
带着全阁的希望,顾昭再次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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