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拔益州士人,团结大多数,官职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总不会出错的。此外,找杜琼这种在益州士人名望高隆之人,若是能让他说出一句‘汉中有天子气’之类的话,那么北上汉中的舆论也不成问题了。
如何能不妥当?
……
陈祗昨日刚回成都,今日便遇到这些事情,接下来又要去一趟吴国,故而离开诏狱返家之后,稍稍收拾一二,便离家出发去了尚书台中,查阅各种简牍资料。
虽说皇帝刘禅和尚书令蒋琬二人都同意了移驾汉中、在汉中建立行尚书台的方略,此事刘禅已经明言让陈祗规划,蒋琬如今又不断对刘禅示好,但陈祗还是要考虑到蒋琬的感受。
如何将汉中的行尚书台与成都的尚书台分划职能?
如何在官制调整的同时考虑到所有人的职务、级别,还要将沔阳相府妥当整合为行尚书台?
如何团结大多数?
尚书台、行尚书台与皇帝之间又该如何相处?
如何让新的中枢机构如诸葛丞相的相府一般高效?
这些都是令人掉头发的事情。
墨笔稍稍一动,后面牵扯的说不定就是一群二千石和千石官员,做的不好还要徒惹人怨,这绝不是什么指点江山的轻松活计……
陈祗当晚就住在了尚书台中,第二日又是忙了一整日,第三日还未起床,陈祗的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陈祗蹙眉缓了一会儿,揉了揉眼睛,方才起身。
此处还是陈祗在尚书台里任侍郎的值房,陈祗开门之后,却发现站在门外的人是姜维。
“伯约兄,快请入内。”陈祗尴尬笑道:“昨日忙碌到了后半夜,今日睡得迟了些,伯约兄敲门之时我还在睡着。”
姜维笑道:“这都巳时三刻了,奉宗昨晚何时睡的?”
“大概丑时末吧,反正没到寅时。”陈祗侧身:“伯约兄请。”
姜维却摇了摇头:“奉宗,我就不进去了。我此来台中是来和奉宗道别的,我稍后就回汉中了。”
“这才三日!”陈祗一时惊讶:“伯约兄又没急事,为何去的这般早?”
姜维轻叹一声:“一方面是要准备明春出兵的事,羌胡杂乱,还是要好生理一理这些关系的。我还想先从白水、武街到沓中去看一看的,虽然知道有这条路,附近羌胡的信息也都知晓,但我本人没有走过,朝廷数千人级别的军队去过阴平,也没出过武街向西去过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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