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这……这都是九千岁精挑细选的贡品,都是最好的……”
“最好的?”
李长生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从灾民口里夺食,从死人身上扒衣。魏忠贤管这叫最好的?”
他抬起手,指了指那堆积如山的物资。
“这种沾着血的东西,吃了折寿,用了损阴德。”
李长生收回目光,转身往回走,“拿走。告诉魏忠贤,别把外面的脏东西带进皇陵。我嫌味儿冲。”
那档头傻眼了。
这可是九千岁的重礼啊!普天之下,除了皇帝,谁敢拒收?就算是皇帝,也不敢这么直白地打魏忠贤的脸吧?
“老……老祖宗……”
档头急得快哭了,“我们要是在带回去,九千岁会杀了我们的!求老祖宗开恩,哪怕……哪怕收下一车也行啊!”
他一边磕头,一边给手下使眼色。
几个番子壮着胆子,想要把第一辆马车上的箱子搬下来。
“听不懂人话?”
李长生脚步未停,头也没回。
站在门口的小春子眼中寒芒一闪。
“滚!”
一声冷喝,如惊雷炸响。
小春子一步踏出,干枯的手掌轻飘飘地拍在第一辆马车的车辕上。
“轰——!!!”
一声巨响。
那辆由精铁打造、载重千斤的马车,竟在这一掌之下,瞬间四分五裂!
车上的锦盒炸开,里面装着的极品血燕窝洒了一地。
拉车的四匹黑马受惊,嘶鸣着挣脱缰绳,发疯般向远处逃窜。
气浪翻滚,将跪在前排的十几个番子掀得人仰马翻,一个个口吐鲜血,满脸骇然。
“老祖宗的话,杂家不想重复第二遍。”
小春子收回手,阴恻恻地说道,“十息之内,要是还有一辆车停在这儿,你们就不用回去了。”
下一秒,那档头连滚带爬地跳起来,发疯一样吼道:“撤!快撤!都他娘的愣着干什么!拉走!快拉走!”
剩下的九辆马车在番子们的疯狂抽打下,调转车头,狼狈逃窜,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皇陵外就跑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地狼藉和那辆破碎的马车残骸。
……
当天夜里,东厂提督府。
魏忠贤正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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