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烛火摇曳。
一只尘封已久的紫金楠木匣子,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御案上。
这就是大乾皇室最高机密的象征——金匮。
上一任皇帝在临终前,才将开启金匮的钥匙传给他。而在那一夜,先皇抓着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除非大乾到了亡国灭种的关头,否则绝不可打开此匮,要将其世世代代传递下去。
而今晚,蛮族大军虽然退了,但那股来自皇陵的恐怖力量,却让李承乾感到了另一种层面的“危机”。
那是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呼……”
李承乾长吐一口浊气,颤抖着手,将那把贴身收藏的金钥匙插入了锁孔。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簧声响起。
金匮缓缓弹开。
偌大的匣子里,只静静地躺着一卷泛黄的圣旨,以及一幅卷轴画像。
李承乾先是拿起了那卷圣旨。
展开一看,笔迹有些虚浮,那是他父皇的亲笔。
“皇陵之中,有大恐怖。”
第一句话,就让李承乾的瞳孔一缩。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往下看。
“乃曾经的废太子长生。此子妖孽,天赋近妖,然性格……古怪。喜静,恶噪。朕愧对于他。”
“后世子孙谨记:遇灭国之危,可求之;平日无事,不可扰之!切记!切记!”
“若惹怒之,任谁亦救不了尔等。”
李承乾看着这份遗诏,整个人都傻了。
李长生,皇叔?
可是……
“不对啊。”
李承乾眉头紧锁,手指在桌案上飞快地敲击着,“按照族谱记载,这位皇叔今年应该……快六十了吧?父皇让我要世代传递下去,难道这皇叔还能长生不老?”
带着满腹的疑惑,李承乾颤抖着手,拿起了那幅画像。
缓缓展开。
画卷上,是一个身穿素色布衣的少年。
少年坐在一块青石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神情淡然,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那双眼睛,虽然是画出来的,却仿佛透着一股看穿世事的通透与深邃。
画卷的左下角,有一行小字:
“吾弟长生,十八岁像。”
李承乾盯着这幅画,看了很久,很久。
突然。
他想起了什么,一把抓过刚才钦天监送来的密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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