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赵。”
“你觉得,新皇现在想听到我的消息吗?”
赵公公愣住了,手里的墨块停在半空:“什……什么意思?”
李长生走到田埂边,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随手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在手里把玩。
“那个位置,是用血铺出来的。他现在杀得正起劲,杀得正顺手。那些旧臣的人头,是他立威的工具。”
李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时候,如果我这个废太子突然跳出来,写信给他。哪怕是求饶信,你猜他会怎么想?”
赵公公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会想:哦,原来我那个废柴弟弟还活着啊。他是不是在提醒朕,斩草还没除根?他是不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旧部暗示什么?”
李长生扔掉手中的狗尾巴草,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写信?写信就是提醒他,我还活着。对于一个刚登基不久、急于稳固皇权的帝王来说,一个活着的废太子,永远是心头的一根刺。”
“那……那怎么办?”赵公公彻底慌了神,手里的墨块掉进了砚台里,溅起几点黑墨,“难道咱们就这么等死?”
“谁说我们要等死?”
李长生站起身,走到赵公公面前,拿起那张劣质的宣纸。
“对于帝王来说,什么样的废太子最安全?”
李长生自问自答,“不是求饶的废太子,也不是装疯卖傻的废太子。”
“而是一个……死掉的,或者彻底被遗忘的废太子。”
嘶啦——
李长生手中的宣纸被撕成了两半。
然后是四半,八半。
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轻轻一吹。
火苗窜起,舔舐着纸屑。
“烧了。”
李长生淡淡地说道,“从今天起,切断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不要打听消息,不要此时露头。我们要做的,就是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里,消失在这个世界的关注里。”
火光映照着李长生年轻的脸庞,那一刻,他的眼神深邃得可怕,波澜不惊,却又深不可测。
赵公公呆呆地看着燃烧的纸屑,又看着面前这位熟悉而又陌生的殿下。
他突然觉得,殿下变了。
以前的殿下,虽然也聪明,但总带着几分少年的意气。
而现在的殿下,却像是一个活了无数年的老怪物,洞察人心,冷眼旁观。
那种“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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