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将房间烘得暖而软,粥香淡淡漫在空气里,将一夜病气都冲淡了大半。林知夏靠在床头,指尖还沾着碗沿的温度,目光却轻轻落在沈砚之身上,再也移不开。
她已经彻底确定,自己是真真切切爱上了他。
而眼前这个守了她一整夜的男人,眼下浮着淡淡的青黑,眼底布着清晰的红丝,明明疲惫到极致,可看向她的眼神,依旧柔得能溺死人。那不是责任,不是客套,是沉甸甸、藏不住的在意。
沈砚之伸手,极轻地拂开她垂在额前的碎发,动作自然得不像话,指尖温度轻轻擦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意。
“再躺一会儿,粥我放凉了一点。”他声音微哑,却字字温柔。
林知夏小口抿着粥,绵密的暖意滑进喉咙,可比起粥香,更让她心尖发颤的,是他始终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安静、专注、克制,却又深情得藏不住。
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细而软:“你一整晚都没合眼,要不要先去睡一下?”
话音刚落,她便看见男人身形微顿。
沈砚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她,深邃的眼底翻涌着太多她从前读不懂的情绪。他不是不困,不是不累,是不敢睡。
从接到她那条消息开始,他整个人就绷住了。平日里再冷静沉稳的医生,在她一句“难受”面前,瞬间乱了分寸。外套没穿好,车开得稳却快,进门时心跳比手术台上还要急促。
他怕她烧得厉害,怕她难受不说,怕她一个人硬扛。
更怕——
他不够及时,不够用心,不够让她安心。
其实他早就爱上了。
比她以为的要早得多。
第一次见面,她安安静静坐在对面,听他说出“闪婚”时没有惊慌失措,只有认真考量,他便动了心。
领证那天,她紧张得指尖发颤,却依旧一字一句和他约定“不勉强、不公开、慢慢来”,他便动了情。
后来她会记得他忙起来不按时吃饭,会在他值夜班时轻轻说一句注意身体,会在家庭聚会上乖巧地跟在他身边,他便彻底收不住心。
只是他不敢说。
不敢逼她。
他知道她慢热,知道她谨慎,知道她对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带着分寸。他怕自己太直白会吓退她,怕自己太热烈会让她不安,怕他一腔深情,最后变成她的负担。
所以他把所有汹涌的爱意,全都压在心底,只敢以“丈夫”的名义,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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