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镇北关的重兵,西城角眼就成了少人看管的死地。”
“他根本不关心哪扇门是真的,他只在乎,我们因为这个破绽,主动把哪扇门让出来。”
“毕竟……镇北城里,可是有他的人啊。”
一层套着一层的连环反转。
这才是谋士之间的兵不血刃。
单凭寥寥数笔的揣度,便能坑杀城中数万守军,将满堂武将把玩于股掌之间。
铁兰山的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戎马半生,见过无数奇谋诡计。
今日这一手,真真切切地探到了兵法中攻心之术的极致。
“那他到底要打哪边?”
铁兰山话语里带着紧迫感:“西城?还是北门?”
镇北关的可用之兵满打满算就这么多。
西门和北门相距甚远,重兵调遣绝非片刻之功,一旦布防,再想回防便是天方夜谭。
选对,镇北关尚有一线生机。
选错,便是城破人亡,满城军民沦为胡马铁蹄下的血泥。
二择其一的死局,血淋淋地摆在台面上。
堂内再无声息。
徐承光看着眼前的棋盘,陷入无从落子的困局。
西门,还是北门?
无论填补哪一方,都会有一侧成为暴露在赫连人面前的绵羊。
不选,便两头皆失。
这不仅是兵力的捉襟见肘,更是智谋上的全面压制。
许清欢将手炉放置于案几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触碰声。
她没有去理会那张路引,也没有去掐算这二选一的赢面。
她站起身,踱步走到正堂墙壁上,悬挂的宽阔镇北关地舆图前。
“北门,还是西门。”
许清欢仰起头,看着城防图上线条交错的轮廓,“这个问题本身,就是陈长风递过来的一杯毒酒。”
她转过身,视线扫过铁兰山与徐承光。
“只要我们顺着他的题去答,答错了是他赢,答对了也是他赢。”
“镇北关首尾难顾,战线绵长。”
“无论大帅把重甲与强弩压在哪一处,另一处都会在半个时辰内被彻底抽空。”
“他大可等到我们排兵布阵完毕,再由城外的斥候探明虚实,挑那一处最空虚的门面,下死手撞进去。”
这番抽丝剥茧的论断,比重锤砸在胸口还要来得势大力沉。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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