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成了山,愣是门都不让我出!”
“咱们几个常聚在一起,不过饮酒作诗,尽尽雅兴,能出什么事?”
他越说越气,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这都几日了,若不是我借口去后林庭院读书散心,根本出不来呢——那岂不是就辜负了仲林兄你这府中如此盛宴,辜负了这杯中的美酒?”
旁边一个穿青袍的年轻人凑过来,赔着笑:“王公也是克敬兄为好,这几日朝中……”
“朝中怎么了?”王恪打断他,嗤笑一声,“都几天了?风平浪静的,我看什么事都没有。”
他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也顾不上擦:
“不过是死了几个黔首,死了也就死了,不是已经拿住人了么?他自己都认了,几个外来户,想在大王面前立功罢了,依我看……”
旁边一个穿黑袍的年轻人笑着举杯,不轻不重地截住了他的话头:
“克敬兄,今日小聚,只叙私谊,不谈国事,来来来,喝酒!”
旁边几人立刻举杯附和。
王恪哼了一声,仰头饮下一杯,没再往下说,可心里的不痛快堵着,又喝了酒,不说出来难受。
他放下酒杯,换了个话题抱怨道:
“就我父亲他们老一辈,高高在上惯了,开口闭口就是对我一顿教训,我在军中历练的时候,他们怎么看不见?真刀真枪的功劳,他们看见吗?”
陈仲林笑着给又他斟满酒:“克敬兄在军中待过,这事谁不知道?王公是爱子心切,怕你……”
“怕我什么?怕我冲动鲁莽?”王恪冷笑,“我父亲前两天还拿我跟李斯比——说我跟李斯、尉缭没法比!”
席间有人小声嘀咕:“李斯?那个刀笔吏?”
“可不是!”
王恪得了应和,心情舒畅了,声音也不自觉更大了。
“楚国上蔡来的,吕不韦门下出身,不就是会写几笔文书、会揣摩上意么?让大王看上了,就抖起来了。”
他重重一拍案:
“我们是什么出身?他是什么出身?一个外来户,也配跟我们比?”
“克敬兄,消消气。”
陈仲林轻轻按住他的酒杯,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安抚:
“这话在我们兄弟几人之间说说也就罢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当然不会吐出去,只是在旁处还是要注意一些,李斯那人,毕竟是大王身边的近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