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扶苏常去走动外,其他公子公主暂且都不去扰他清净。
唯独胡亥,是个例外。
这安排倒不全为课业,而是源于秦王某日一个“偶然”的发现——
新制的马鞍、马镫与马蹄铁,眼下还属机密,自然不能任由胡亥这小子在咸阳城里骑着显摆。
小家伙刚尝到了纵马驰骋的威风,哪里肯轻易罢休?
他央磨着兄长,死缠烂打跟到周府,嘴上说是请教学问,实则就是来歪缠胡闹,想再讨个骑马的机会。
也是凑巧,他刚往地上一躺,还没来得及摆开架势撒泼打滚,央求周先生允他再骑一回马,就被恰好前来询问革新账本事宜的嬴政撞了个正着。
嬴政抬眼便见周爱卿端坐案后,因连日劳心耗神,面色比平日更显苍白,眉宇间锁着挥不去的倦意,精气神瞧着都弱了几分。
再瞅瞅自家这不知体恤、只知胡闹的混小子,嬴政心头那股火气“噌”一下就窜了上来!
“你这混小子,谁给你的胆子在此撒野?!”
他一声低喝,几步上前,也不顾什么君王威仪,大手一伸,径直将胡亥整个儿拎了起来。
胡亥正躺在地上酝酿情绪,冷不防双脚离地,对上父王寒冰似的眼神,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下一秒,“刺啦”一声,他腰间裤带应声而断,裤子被毫不留情地褪了下来,露出白生生的屁股蛋。
嬴政扬手,“啪!”一声脆响,毫不留情地落下。
“哇——!!!”
迟来的剧痛和惊恐让胡亥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父王!疼!疼啊!孩儿不敢了!真不敢了!”
“啪!啪!啪!”
回应他的只有更重的巴掌声,又快又急,毫不容情,嬴政显然是动了真怒,每一下都结实实拍在肉上,清脆响亮。
胡亥起初还扭着身子试图挣扎躲闪,嘴里胡乱求饶,到后来只剩下连绵不绝的嚎哭,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小脸憋得通红,屁股上更是迅速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又红又肿。
嬴政却仿佛没听见那杀猪般的哭嚎,沉着脸继续教训,手下力道半分不减:
“周爱卿为国事呕心沥血,你不知体恤分忧,还敢在此搅扰撒泼?!今日不让你长长记性,你便不知何为体统!”
周文清在一旁看得……嗯,颇为专注。
眼瞧着那混世小魔王在他亲爹手里扭成个泪葫芦,原本苍白的脸颊竟隐隐透出点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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