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完美地隐藏在重重帷幕之后,不露半点痕迹。
看看太子丹,最终呈现给世人的,只是一个“罪有应得”的干净结局,不知省去了多少朝堂争论、外交斡旋的麻烦。
周文清心中警铃大作,他暗自提醒自己,对赵高这条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蛇,绝对、绝对不能有丝毫大意和轻视。
正恍惚间,一只手在他眼前用力晃了晃。
“子澄兄、子澄兄?回神啦!”李斯诧异的声音几乎贴到他耳边,“问你话呢,想什么如此入神?”
“想什么?”周文清回过神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推开他凑近的脸,
“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离开?!我这病人需要静养,你倒好,已经赖在我府上蹭吃蹭喝大半日了,还抢我好不容易新制作的好茶!”
“咳咳!”李斯被他说得下意识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但很快反应过来,理直气壮地挺直了腰板。
“不对呀!子澄兄,你摸着良心说,到底是谁!害得我李府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有家不敢回,只能跑到你这儿来躲清闲的?!”
他伸手指着周文清,一脸悲愤地控诉:
“是谁在朝堂之上,又是献纸又是设司,还把个老儒生气得吐血晕厥,搅得朝野上下天翻地覆之后,转天就偶感风寒、体弱难支,拍拍手闭门谢客了,一连就是三天!?”
“又是谁!自己在家清闲,只让门口侍卫留了句‘病中不能见客’,就把那一大群撸着袖子想抢头份纸的、拐弯抹角想套近乎求纸的、揣着各种心思堵在你家门口的同僚,全都一股脑儿赶鸭子似的,轰到我李府门上,丢给我一个人应付?!”
李斯越说越激动,手指在空中虚点着,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周文清脸上了:
“我这两日!光是回拜帖、挡访客、笑脸打哈哈,说得口干舌燥,笑得脸都僵了!嘴皮子生生磨薄了三层不止!喝你两口茶,怎么了?”
“这算是补偿!是我应得的!”
这回轮到周文清心虚了。
为了让李斯忙到彻底没心思乱来,把自己的活一股脑推出去这种事儿……他确实没少干。
周文清连忙亲手又给李斯倒了一杯热茶,双手奉上,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哎呀,固安兄,消消气,消消气!瞧瞧你,这么大动肝火多不好,这不是……能者多劳嘛!非你莫属啊!”
“什么能者多劳?!”李斯接过茶,没好气地仰头灌了一大口,仿佛那茶水是消不尽的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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