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见自家父王沉吟不语,完全没有立刻出言制止或解救自己的意思。
再看看周先生那副若有所思、明显是在认真考虑“王氏教育法”可行性的模样。
最后感受一下王老将军那“扎实狠打”四个字带来的、如有实质的威慑感……
巨大的恐惧和委屈瞬间淹没了他。
“哇——!!”
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倒在地,扯开嗓子,惊天动地地哭嚎起来,眼泪鼻涕齐飞,那叫一个伤心欲绝、撕心裂肺,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军棍加身的剧痛。
别以为他不知道!王老将军说的板子,那就是军棍啊!
比他的胳膊还粗!把三个他摞在一起,都没有一根军棍高!扎实狠打……那还有命吗?!
“唉~”
李斯叹息一声,无奈扶额,看着眼前这急转直下的局面——
胡亥哭得撕心裂肺,王翦将军一脸“老夫实话实说”的无辜,周文清还在那儿仿佛“参禅悟道”,而自家大王……居然八风不动,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他嘴角微抽,飞快地瞪了周文清一眼。
见好就收啊子澄兄!这么吓唬小公子干什么?没看大王都默许你立威了,但也不能真把人吓出毛病来,大王还在这儿看着呢,待会儿哭狠了收拾不住,是你来哄还是我来哄?!
周文清被那惊天动地的哭声震得回神,立刻对上了李斯的眼神,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咳!天地良心,我真不是要直接动军棍啊!这不是话赶话,王老将军接得太顺,还没来得及解释么?谁想到这小子哭点这么低,眼泪来得比夏日的骤雨还快……
胡亥的哭声依旧嘹亮高亢,在院子里回荡,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投入又凄惨。
阴嫚趴在嬴政肩上,偷偷瞧着弟弟的狼狈相,想笑又努力憋着,小肩膀一抖一抖的。
“好了,赵亥,收收你的眼泪,堂堂男儿,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最终还是嬴政这个父亲看不过眼,开了口,他声音不高,却瞬间压过了胡亥抽抽搭搭的哭嚎。
胡亥哭声一滞,抬起那张糊满眼泪鼻涕的小脸,愈发委屈地看向父亲,抽噎着控诉:
“阿父……阿父不要亥儿了……呜呜……亥儿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呜呜……不要挨板子……亥儿、亥儿会被打死的……呜呜呜~”
最后那声“呜呜呜~”拖得九曲十八弯,配上他此刻狼狈又可怜的模样,饶是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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