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了。对手这次是连根拔起,不只是断合作,是要让所有企业不敢跟咱们沾边,把咱们彻底孤立起来。没有客户,工地干得再好,车队跑得再勤,回收场再规范,都是无源之水。”
老郑刚从工地回来,工装上还沾着水泥灰,听见这话腿一软,差点瘫坐在椅子上:“诚哥,这……这可咋办啊?材料刚保住,水电刚稳住,设备没被砸毁,要是客户全没了,咱们撑不了几天啊!工人工资、发电机油费、水罐车费、材料款,样样都要花钱,没有回款,咱们只能坐吃山空!”
刘哥也急匆匆跑进来,对讲机别在腰间,脸上满是焦虑:“诚哥,车队这边也完了!货运订单全被退了,客户说不敢再用咱们的车,怕被连累。现在车队停在车场,几十辆车全趴窝,司机们都慌了,问我还能不能跑活!”
王老板跟在后面,闷声闷气地叹了口气,平日里憨厚的脸上布满愁云:“回收场也一样,说好的上门回收全取消了,企业不敢让咱们进场,说怕被针对。现在场里堆着库存,进不来也出不去,彻底卡死了。”
办公室里瞬间被绝望笼罩。
断材料,千里调货;
断水电,应急顶上;
砸设备,拼命护住;
可一旦客户全跑、订单全消,整个集团就成了空架子,再硬的骨气、再齐的人心,也扛不住无米之炊。
沈岚看着解约函,眼眶微微发红:“我算了一下,解约带来的直接损失超百万,潜在订单全部流失,现金流最多撑半个月。对手算得太精了,就是要把咱们逼到资金链断裂,不战而溃。”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让咱们认输?”
张诚突然笑了,笑得很冷,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反而燃起一股不服输的火。他把解约函重重拍在桌上,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所有人的绝望:“客户是他们逼走的,不是咱们干不好丢的。他们能威逼利诱,能恐吓打压,可他们逼不走人心,更封不住口碑。”
刀哥攥紧拳头:“诚哥,你说咋干!我们跟着你冲!就算没客户,咱们也能自己找活路!”
“活路不是冲出来的,是守出来、干出来的。”张诚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语气坚定,“沈岚,立刻把还愿意跟咱们联系、没明确解约的老客户列出来,不管大小,全部标记。这些人是信咱们的,咱们不能让他们吃亏。”
“从今天起,老客户的服务加倍、质保延长、响应速度提到最快,他们有任何需求,咱们第一时间顶上。哪怕不赚钱,也要把信任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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