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屏幕上那个本该早已死亡的法官缓缓走出,放映厅里的所有观众都愣住了,紧接着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惊呼。
“天哪!他不是死了吗?!”
前排有人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手里的可乐差点泼到前面的人身上,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怎么可能啊……医生不是确认过吗!”
伊斯的眼睛紧紧盯着大屏幕,生怕错过一分一秒。
薇拉看着走进来的法官非常吃惊,一不小心将椅子踢倒,绳索勒紧,她只能踩在椅背边缘,垫着脚不让绳索继续收紧。
“二个小士兵,太阳底下长叹息,晒死烤死悲戚戚,两个只剩一;
一个小士兵,归去来兮只一个,悬梁自尽了此生,一个也不剩;
你是在想,内脏、肝、腰子,医生说我死了,你们就信了,都没仔细去查。”
法官缓缓开口,而他说的,也正是所有人想问的。
“有阿姆斯特朗帮忙好办多了,他那么急切的想与我同盟,真不知道他晚上跑出来见我时,是以为会发生什么,或许是以为我能救他吧。”
法官不在意薇拉的死活,自顾自的复盘整个死亡游戏,
“我说我手术成功是个谎言。”
念头产生自西顿被吊死的刹那,法官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
本质上来说,他俩是同一种人,都想当上帝,决定他人的生死。
不一样的是,法官不滥杀,而且西顿并不冤。
随后,警方找到了证据,证实了法官的推断,他确实有罪。
沃格雷夫查出了癌症已到了晚期,于是决定在此前设计一出大型行为艺术,寻找那些犯了罪但并未伏法的潜在罪犯,也就有了买下士兵岛,委托莫里斯寄出邀请函的举动。
既然人间的法律无效,那就靠他自行解决,然后给世人留下一个大大的谜题。
“想想看,等警探一到,看到一房子的人被杀,到处可见UN欧文的手笔,但是人却不见踪影,但还有谁能射出最后一枪,打死那位无可指摘的法官呢。
十具尸体,却找不到凶手,他怎么会消失了呢,真让人想不通,他们会琢磨好多年。”
薇拉还想挣扎一下,但她搞错了重点,法官根本不想活,所以一脚踹翻椅子帮她解脱。
法官自己则如刚才所言,来到客厅布置好餐桌后,开枪自杀,并伪装成被杀现场。
自此,士兵岛上,无人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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