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假的!赵腊梅亲眼看见的!”
“一个开着小轿车来的大老板,两人在屋里待了半天呢!”
传言在传播中,中山装变成了大老板,警卫员的吉普车变成了小轿车。
“我的天!”
“这也太不要脸了!”
“顾团长还在前线为国效力,她倒好,在家里给他戴绿帽子!”
“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穿得妖里妖气的,一看就不是安分人!”
“可不是嘛!”
“之前还搞什么‘胸衣’,我看那就是勾引男人的玩意儿!”
流言蜚语,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迅速感染了整个家属院。
那些原本已经对温文宁改观,甚至有些佩服她的军嫂们,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也开始动摇了。
毕竟,在这个年代,“作风问题”是压死人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不可触碰的底线。
刘大娘正在自家院子里择菜,就听见隔壁几个军嫂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议论着。
她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气得当场就把手里的菜篮子给摔了。
“放他娘的屁!”刘大娘叉着腰,冲着那几个长舌妇就骂了过去。
“你们是亲眼看见了还是亲耳听见了?就在这儿瞎咧咧!”
“一天到晚嚼舌根子,也不怕烂了嘴!”
那几个军嫂被她骂得灰头土脸,不敢还嘴,讪讪地散开了。
刘大娘气得胸口疼。
她不相信温文宁会是那样的人。
那丫头,眼睛清亮得跟山泉水似的,柔柔弱弱,甜甜美美的,心眼儿绝对是正的。
她越想越气,觉得这事儿不对劲。
她放下手里的活,锁上院门,快步朝着温文宁家走去。
她得去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她还没走到温文宁家,就看到另一幅让她怒火中烧的景象。
赵腊梅、钱红、孙月三个人,正领着七八个军嫂,气势汹汹地堵在政治处办公室的门口。
为首的赵腊梅,正唾沫横飞地对着政治处干事哭诉。
“干事同志,你可得为我们军区做主啊!”她一边说,一边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我们军区的家风,不能被这种害群之马给败坏了!”
“我们都是有头有脸的军嫂,决不能容忍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发生在我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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