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常跟陈峰念叨的那种。
“这小子,连茶饼都记得。”张爷剥开纸,眼眶有点红。
老婆婆坐在石凳上,看着他们笑:“陈峰这孩子,心细得很。前几年他来这儿看他姥姥,总帮我挑水劈柴,说我一个人不容易。他说啊,朋友就该互相帮衬着走,路才走得远。”
说话间,远处传来马蹄声,几个穿黑衣的人影从花海边缘掠过,速度极快,腰间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是黑风寨的人!”张爷立刻握紧了腰间的短刀——那是陈峰送他的生日礼物,“他们专抢过路的商队,怎么会到这儿来?”
老婆婆脸色微变:“前几天就听说他们在附近晃悠,陈峰的信里还说,让你们遇到了别硬拼,往东边的林子跑,那里有猎户设的陷阱。”
话音未落,那几个黑衣人已经冲到了草棚前,为首的脸上有条刀疤,狞笑道:“把马车留下,再交出身上的值钱东西,饶你们不死!”
李默将小石头和老婆婆护在身后,抽出那把旧刀,刀身在花海的映衬下泛着冷光:“想要马车,先问问我手里的刀。”
黑衣人没想到他们敢反抗,愣了一下,随即挥刀砍来。李默侧身避开,手腕一翻,刀背重重砸在对方的胳膊上,只听“咔嚓”一声,那人惨叫着倒在地上。
这正是刀疤脸教他的招式——“以巧破劲,不用杀招,却能让人失去战斗力”。
其他几个黑衣人见状,一拥而上。张爷也抽出短刀,护在草棚前。小石头捡起地上的木棍,照着一个黑衣人的腿弯狠狠砸去。
油菜花被踩得东倒西歪,金色的花瓣混着泥土飞溅。李默的刀越挥越快,刀疤脸教的招式在他手里渐渐熟练,每一刀都避开要害,却招招精准,没一会儿,就把剩下的黑衣人都打趴在地。
他用刀背抵住为首那人的脖子,冷声道:“滚!再让我看到你们,就不是断胳膊这么简单了。”
黑衣人连滚带爬地跑了。李默收刀入鞘,才发现手心全是汗,刀鞘上的梅花纹被汗水浸得更深了。
老婆婆递过块干净的布:“后生,好身手!这刀在你手里,比在陈峰他爹那儿时威风多了。”
小石头这才知道,那把旧刀原是陈峰爹的佩刀,后来传给了刀疤脸,如今又到了李默手里。
“陈峰说,刀是用来护人的,不是用来杀人的。”李默擦着刀身,轻声道。
离开草棚时,老婆婆往他们包里塞了满满一篮米糕:“到了前面的镇子,找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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