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温泉的雾气还没散尽,陈峰就带着柱子、老赵和灰崽钻进了那个水草掩住的洞口。马大爷留在原地收拾物资,王桂兰则带着孩子们加固临时灶台,约定好中午在洞口汇合。
暗河里的水比外面的温泉更烫些,没过小腿肚,走起来像踩着流动的暖玉。灰崽兴奋地在水里扑腾,尾巴搅起一圈圈涟漪,偶尔低头叼起顺流漂来的小鱼,甩甩头又吐掉——它似乎更在意前方的动静,时不时对着幽暗的深处低吼两声。
“这水够热的,”柱子趟着水往前走,裤腿早就湿透,贴在腿上又暖又沉,“要是能引到咱们住的石室,冬天就不怕冷了。”
“先顾眼前吧。”陈峰举着煤油灯,光线在湿漉漉的岩壁上晃动,照出满墙细密的水珠,“地图上说前面有个岔口,左边通险滩,右边是条死路。”
老赵跟在最后,手里攥着根磨尖的木棍,时不时敲敲旁边的石壁:“我总觉得这洞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类似的……”他话没说完,突然“哎哟”一声,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陈峰回头照去,只见水里沉着块半露的石碑,上面刻着模糊的字迹。他蹲下身,用手抹去碑上的青苔,煤油灯凑近了才看清——“万历年间,引温泉灌田,遇地龙翻身,隧洞塌,十七人殁”。
“地龙翻身?是地震?”柱子咋舌,“这洞少说有几百年了。”
“难怪这么结实。”陈峰站起身,“继续走,小心脚下。”
往前又走了百十米,果然出现了岔口。左边的洞口更窄,水流也急了些,隐约能听到“哗哗”的撞击声;右边的洞口飘着股腐味,水面浮着些枯枝败叶。
“走左边。”陈峰没犹豫,“死路没必要看。”
刚进左洞,灰崽突然炸毛,对着前方狂吠。陈峰立刻熄灭煤油灯,只留着指尖一点火星。黑暗中,能听到水流撞击岩石的巨响,还有种奇怪的“嘶嘶”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吐信子。
“是蛇?”柱子压低声音,木棍握得更紧了。
“不像。”陈峰屏住呼吸,慢慢往前挪。借着洞顶透进的微弱天光(不知是哪个缝隙漏进来的),他看到前方水面上漂着几片巨大的荷叶,叶子边缘泛着诡异的紫色,叶心的花苞正微微颤动,“嘶嘶”声就是从花苞里发出来的。
“是植物?”老赵惊奇道,“长在水里的花?”
话音刚落,其中一朵花苞突然炸开,喷出一股黄雾。陈峰反应快,一把将柱子拽到身后,自己也猛然后退。黄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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