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画,见星魂而来,柳眉微蹙:“是你?”
星魂淡然一笑:“为何不能是我?东皇已陨,如今阴阳家,由我执掌。”
“什么?!”
“东皇太一……死了?!”
她绝美容颜倏然凝固,眼底惊澜翻涌,久久无法平复。
星魂颔首:“确凿无疑。”
焱妃定定望着他,嗓音微哑:“说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二十六
焱妃满心惊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才半月未见,东皇太一竟已陨落!
星魂神色淡然,声音如寒泉淌过青石:“东皇太一、徐福、舜、月神四人妄图以长生秘药蛊惑陛下,岂料被太子当场识破。”
“东皇太一、徐福、舜三人车裂弃市,月神丹田尽毁,如今已是太子座下听命的傀儡。”
焱妃闻言,眉心微蹙,静默良久。
“那你们……为何安然无恙?”
大司命唇角轻扬,笑意不达眼底:“我们本就是太子殿下的人,何来祸事?”
!!!!
嬴千天竟已强横至此?短短时日,便令阴阳家五大长老中三人俯首称臣!
焱妃心头一震,指尖悄然攥紧——这少年,真有这般可怖?
念头刚起,她忽地想起高月。
“月儿呢?”她脱口而出。
星魂答得从容:“她毫发无损,非但无恙,更得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异之力。”
“如今,咸阳宫中上下,皆视她为天赐明珠。”
提起高月,星魂与大司命眸中皆掠过一丝艳羡。
那等术法,怕是连咸阳城最老的卜师都难解其万一。高月性命无忧,可嬴千天……谁又真正摸得清他的深浅?
焱妃听着,却只觉雾里看花——那力量究竟为何物?她无暇细想,只想即刻出狱,亲手护住高月。
她亦明白,星魂寻她,必有所图。
于是,她朱唇微启,声如清霜:“说吧,要我如何,才肯放我出去?”
星魂朗笑一声:“简单——你欠我一个承诺:日后若我向高月求助,你须全力促成。”
这盘算打得极精:放焱妃一人,换高月与她双份人情;多活五四十年,稳稳当当。
一旁的大司命与娥皇女英早已洞悉其意,目光微闪。
长生……谁不动心?
若能入太子帐下,永驻韶华,何须苦修阴阳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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