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龙老爹那道东巡诏令——桑海快到嘴边了,就差最后一口咬下去。
时间?多的是。
灭儒没捞到国运点。
理由很糙:杀的全是蒙在鼓里的书呆子,但不杀不行。
张良那种阴沟老鼠,骨头缝里都写着反字,进了大秦也只会往龙椅底下钻洞。
他仰头望天,唇角微扬:“桑海那把火……差不多该燎到咸阳宫檐角了。”
说完,负手踱步,背影闲得像逛自家后花园。
与此同时——
咸阳宫·城楼。
残阳熔金,风过帝冕,十二旒珠轻撞,叮咚如磬。
忽地,一声细嗓颤巍巍响起:“陛下,晚膳备好了。”
嬴政眼皮未抬:“天儿……还在大泽山?”
“是。太子殿下,一步未离。”
他眉峰倏地一压,低嗤:“这混账玩意儿,莫不是心软了?”
心软?放儒家一条生路?
呵。
刺他三回,还顺手捅了小十九一刀——这种货色,留着过年?
话音刚落,一道踉跄身影喘着粗气攀上城楼。
锦袍皱得像揉烂的纸,正是右丞相王绾。
“爱卿何事?”
王绾抖着手呈上竹简:“桑海急报!太子殿下……焚了儒家!”
嬴政劈手夺过,扫一眼,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乌云里劈雷,这臭小子倒真敢玩!”
笑声未歇,他瞳孔骤缩:“嗯?!”
“口吐烈焰,震得东海翻浪?”
“龙……还能喷火?”
他指尖摩挲竹简边缘,眼里燃起兴味十足的光——那条崽养的神龙,到底长了几颗脑袋?
王绾喉结滚动:“陛下,典籍……全烧光了。”
嬴政随手将竹简一掷:“烧得好。大秦缺那几捆烂竹简?”
“往后天下读书人,只学尊君之术,只修利民之策!”
王绾当场僵住,嘴张得能塞进一枚鸡蛋。
嬴政却已拂袖而去,唇角还噙着一丝未散的笑。
章台宫内,他刚抽出一支朱笔,准备批阅奏简——
“唰!”
黑甲裹风,寒光凛冽。
章邯单膝跪地,声如铁铸:“隐秘卫急报——太子化龙入桑海,儒家……灰都不剩。”
嬴政笔尖未顿:“桑海郡守的奏报,半个时辰前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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