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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祖龙第三次东巡,途经旧韩之地博浪沙。
突袭骤起,铁椎破空,直取帝王性命!
那一日,嬴政虽幸免于难,刺客尽数伏诛,可幕后主使却如烟消云散,杳无踪迹。
自那以后,嬴政震怒查案,三年未果。
那时天下战栗,百姓惶恐,今日旧事重提,宛如惊雷炸响!
李斯瞳孔猛缩,王贲更是怒火焚心,杀意暴涨。
下一瞬,他暴起出手,一把掐住张良脖颈,将他狠狠提起!
“博浪沙刺驾——竟是你儒家干的?!”
“好大的胆子!!”
王贲双目赤红,煞气冲天,恨不得将此人碎尸万段,拖去喂狗!
不止是他,四周大秦锐甲齐齐拔剑,寒光如雪,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将张良斩成肉泥!
若非嬴千天仍在,此刻张良早已如项羽般身死乌江,尸骨无存!
张良被扼于半空,呼吸艰难,心头却更冷。
他不怕死,不怕王贲的怒火——他怕的是,嬴千天为何知道这件事。
他死死盯着那道淡漠身影,心坠寒渊,如临深渊。
那种感觉,就像当初目睹嬴千天化作青龙腾空而起时一般——渺小、绝望、无力挣脱。
然而,他是谋圣张良。
刹那失神后,他强行镇定,冷声道:
“子房不知诸位在说什么。博浪沙之变,与我无关,更与儒家无关。”
见他仍嘴硬到底,嬴千天冷笑出声。
“张良,你以为——本世子是在问你吗?”
张良一怔。
嬴千天嘴角咧开,笑意森然:“我说你做了,你做没做,都一样。”
“儒家,本世子屠定了。”
“满门儒士,一个不留。”
这话如九幽寒风,直贯张良心脉。
他猛然想起赵高——曾被嬴千天一句污蔑,便万劫不复。
如今,轮到自己了。
他面色惨白,指尖发颤。
嬴千天不是在查证,而是在宣判。
他说你是贼,你就是贼。
你说百遍清白,也不过是垂死狡辩。
旁边的王贲与李斯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撼。
世子平静如水,却比他们暴怒之时更令人胆寒。
那是一种凌驾于律法、证据之上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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