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顶高手罢了。”
“高手?终究是人——会喘、会痛、会死!”
满堂一静。
张良顺势再点一把火,折扇“啪”地合拢,声音陡然拔高:
“暴秦无道!嬴千天血洗墨家、屠戮沙场,天下谁人不知?不除此獠,何以安黎庶!”
“大泽山巅,毒饵已备,地泽二十四阵——专候此龙赴死!”
“不愿者,现在便可离席。”
死寂。
没人动。
谁敢走?怕是走出大门,连今晚的月光都见不着。
陈胜霍然起身,至尊巨阙“锵”地横劈而出,剑气刮得烛火乱颤:
“哈!管他什么天人极限,就算他是真龙,老子照砍不误!”
“将相王侯,宁有种乎?!”
“老子——也想坐那把龙椅!”
张良瞳孔微缩。
没想到这莽夫竟能迸出如此锋利之言。
将相王侯,宁有种乎!!
有意思。
这话像把火,烧得田猛、吴广眼底凶光暴涨,野心赤裸裸地烧起来。
燕丹眸光一凛,却偏过脸去——复国?他要的从来不是口号,而是燕国正统的冠冕。
他们嘴上喊着“为苍生”,心里装的全是旧日权柄。
张良,韩相之后;燕丹,燕太子之身;逍遥子座下弟子,魏国王族血脉……
联手?不过是旧贵族在棋盘边缘重新落子。
嬴政变法削藩夺权,动的不是天下,是他们的根。
至于陈胜、吴广、田猛、田虎?野心昭然,无可厚非。
天下只有一张龙椅。
坐上去的人,人人想拉他下来;没坐上去的人,个个都想踩着尸山登顶。
此刻联手,只为先掀翻椅子上那位——目标一致,自然同心。
陈胜话音未落,田猛已咧嘴狂笑,拍案而起:
“将相王侯,宁有种乎?——这句,爷爱听!”
“今儿,老子就宰了这条【龙】!”
热血一激,人心落地。
伏杀嬴千天,势在必得。
张良唇角微扬,成竹在胸。
田言静立角落,目光如水扫过全场——见闻色霸气无声铺开,众人眉梢跳动、喉结滚动、指节发白,尽数映入她心底。
她看着这群人咬牙切齿的模样,只觉荒谬可笑。
杀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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