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像一座突然发现了金矿的小镇,四面八方的强盗、土匪、甚至正规军,都开始朝我们这里聚集。光靠我们和‘穹顶’的防御,能撑多久?”
“不能只守不攻。”吴锋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中传来,他正在远程协调一次针对“幽影”组织的反向追踪行动,“我们需要更主动的情报收集和威慑。方总,你之前提议的‘安全生态联盟’,必须尽快推动。我们需要联合国内其他在太空、量子、人工智能领域有核心技术的公司、研究机构,共享威胁情报,构建联合防御体系,甚至……在某些情况下,进行有限度的、合法的反击。”
“已经在接触了。”方雨点头,“但建立信任需要时间,而对手不会给我们时间。肖尘,你们那边的‘技术诱饵’计划,准备得怎么样了?”
“‘蜜罐’服务器已经部署完毕,里面放了一些精心伪造的、看起来极具价值但实则包含追踪标记和逻辑炸弹的‘天梯’早期设计草案和‘过时’的核心算法片段。”肖尘回答,“希望那些心急的‘鱼儿’,会喜欢这份‘礼物’。”
这是一场在黑暗深处进行的、没有硝烟但凶险无比的战争。对手隐藏在层层伪装之后,手段层出不穷。而“归途科技”和“穹顶科技”,必须依靠有限的力量,在保护自身核心机密的同时,尽可能摸清对手的底细,构建起一道虽然艰难、但必须守住的防线。
而在“归途科技”大楼内,另一场关乎“锚点”的战役,也在韩薇的主持下打响。
“萤火”独立伦理委员会的章程草案,在经过数轮激烈的内部讨论和外部专家咨询后,终于定稿。委员会将由七名成员组成,包括三名外部独立专家(分别来自教育学、儿童心理学、科技伦理学领域),两名“萤火”内部代表,一名家长代表,以及一名由合作学校推举的教师代表。委员会拥有对“萤火”所有AI教育产品(特别是“烛龙”)的伦理审查权、产品上线前置评估权、以及运行过程中的持续监督和叫停权。其决议具有最高效力,管理层无权否决。
章程公布后,在业界和社会上引起了不小震动。有人赞赏“萤火”自我革命的勇气,认为这是科技企业承担社会责任的标杆;也有人质疑其实际效果,认为“监守同盟”难免流于形式;更有同行私下嘲讽,认为韩薇此举是“作茧自缚”,会给“萤火”的研发和商业化带来巨大束缚。
韩薇对此不予置评。她知道,真正的考验不在于章程写得多么完美,而在于未来无数个具体的决策时刻,委员会能否顶住来自商业、技术、甚至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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